高云京喃喃道。
这样的呓语时青只在男人喝醉时听到过,时青说不好时什么感受,有点心酸也有点难受。
只是,他感觉他们俩好像又走到了一个死胡同口,他们都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或许,像他妈妈说的那样,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他们俩会有新的出路。
“青宝!”高云京猛地睁开了眼。
时青被高云京吓了一跳,他听着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不解地问:“你做噩梦了?”
高云京长舒了一口气,搂紧怀里人,脑袋抵在时青心口处听到青年“咚咚咚”的心跳后,他慌乱的心才放松了些。
时青在男人后背上轻拍哄着:“哥哥,你做了什么噩梦?”
高云京抬头看着时青,沙哑开口:“我找不到你了,青宝,在我梦里你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却找不到你。”
时青感觉胸口有些湿,他一把拍开了床头灯,他看着高云京通红的眼睛,男人还有一滴泪含在眼眶里,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时青伸手在男人眼睛上触碰了一下,如愿触碰到了那湿意,他捻着那滴泪水,再看男人:“你找不到我,所以哭了?”
“我哭了吗?”高云京伸手在脸上摸了下,喃喃道:“青宝,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时青问。
高云京手捧着时青的脸,目光深沉,像是要把青年印到灵魂里,他低头跟青年额头相抵,“青宝,结婚证只是一张证而已,我对你的感情不会随着这张证而改变。”
“所以,你就跟我离婚了?”时青感受着男人的呼吸和心跳。
高云京轻吻着时青的嘴唇,两人纠缠着的呼吸以及对方的体温让他确定他心爱的人就在眼前。
时青却从高云京的吻里品味到了苦涩和不安,他忍不住伸手在男人后背上轻抚着。
等把男人哄好后,他的嘴唇都要被亲肿了,男人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
他搂着男人问:“以后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青宝,我想跟你一起走,你愿意吗?”高云京搂紧怀里人,“但我又不能走太久,花卉基地又离不了人。”
“你不是说我想你了,你就飞来看我吗?咱们又不是不见面了。”时青调侃了句,“而且,你自己也说了花卉基地离不了人,那么多的花呢?那可都是你花费心力种出来的。”
高云京闷声道:“花在哪里都可以种,但只有一个你,如果你不在,我会每天都想你。”
“高云京,以前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说情话。”时青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粘人的高云京,不过一想到男人这么舍不得他,他心里就酸酸软软得很满足。
“你要是想听,以后我天天说给你听。”高云京在青年耳边亲了下。
时青打了个哈欠,“困了,今天先睡,等明天再说。”
“晚安。”高云京听着时青轻缓的呼吸声,感受到青年的体温,慌乱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
只不过,梦中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寂寥感依然存在,高云京一点儿都不困了,他把时青搂进怀里,以抚慰自己依然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