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京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洗得最长时间的一次澡了,皮都要搓破了他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时青听到动静后一抬头就看到高云京只围了条浴巾,他看着男人那羞涩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高云京,你这怎么跟英勇就义似的,我有这么可怕?”
“不是,我没觉得可怕,我就是不太适应。”高云京走到床边后,不怎么自然地问,“那接下来干什么?”
“你没有提前做功课啊?”时青眼看着男人发尾上的那滴水晃晃悠悠滴到男人锁骨里,然后滑到胸前处被阻碍,分散开来,然后干涸。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高云京的身体了,高云京比十年前健硕了不少,当然皮肤也黑了至少三个度。
高云京被他那直白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低眉顺眼道,“那什么,我又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功课,你不是很懂吗?你教我不就行了。”
“我是很懂啊!但今天不是你想要服务我吗?”时青斜靠在床上,对着高云京勾了勾手指。
高云京磨磨蹭蹭地往前走了一步,迎着时青那打量的目光,他也只敢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然后不跟人对视,“时青,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个那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时青明知故问道。
“就那什么。”高云京垂着头说,“就套啊!是不是得用这个?”
时青冲他甜甜一笑,眨巴着眼睛说,“不,咱俩从来都不用套,你喜欢内.射。”
高云京猛地转头看他,磕磕绊绊地说,“这...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生病?”
他虽然没有跟男人做过,但是从健康角度来说,戴.套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
时青看着他,冷声说,“只要你不乱搞,我就不会生病。”
他一伸手把房间里的灯关上,被子一拉盖到自己身上,“出去,我要睡觉了。”
“......”高云京完全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吗?
怎么猛地眼前一黑就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了,他茫然地过了好一会才适应房间里的黑暗,他看床上已经背对他拒绝交流的青年,轻声开口,“那我先出去了,晚安。”
他走出卧室之后,闭了闭眼睛才适应客厅里的光亮,他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也没反思出来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他只觉得时青的脾气太大了,根本就不给人一个反应时间,就已经恼了。
但眼下这情况他也进不去房门了,他只能往三楼走。
高云峥一听到开门声,无语地问,“你怎么又来了?以后我叫你哥,你能不能别折腾我了?”
高云京一伸手拍开了房间的灯,他走到衣柜旁准备找个衣服穿,现在这样也太不得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