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京想着时青还在等他吹头发,也就没在浴室耽误太久。等他拿着吹风机走到卧室里,就听到时青正在跟什么人打视频电话。
他以为还是那个叫夏庭瑞的男人,所以故意走到床边说,“时青,来吹头发。”
时青“哦”了一声,从床上坐直身体背对着高云京说,“吹吧!”
高云京这才注意到他手机屏幕里是一个优雅又知性的中年妇人,眉眼之间跟时青很像,尤其是那如出一辙的狐狸眼。
“云京啊!好久没见了。”叶绿打完招呼后,又说,“你别老是这么宠着宝宝,让他自己吹头发。”
“妈,是他让我留这么长头发的,他有必要帮我吹头发。”时青仰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笑着问,“是不是?”
高云京手指勾着时青带着湿意的头发,青年的狐狸眼好似闪烁着星光,那肉感的浅粉色嘴唇此刻正随意勾起,露出洁白的牙齿,隐隐约约能看到湿热的口腔。
他突然很想亲亲那饱满的唇珠,想看那形状姣好的唇在被亲后是不是会变成娇艳欲滴的殷红,甚至连那白到没有血色的皮肤都染上粉意。
如果能让时青因为自己而染上颜色,那应该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吧!
时青虽然不知道高云京现在在想什么,但高云京眼睛里的东西他太熟悉了,每次高云京出现这样的眼神后,都会把他折腾得大半夜都睡不了觉。
时青怕他妈妈会发现什么异常,赶紧坐好,并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继续聊道,“妈妈,庭瑞哥带来的秃黄油我们晚饭已经吃了,很好吃。”
“你们喜欢就好,等你们回来后让张姨再做给你们吃。”叶绿笑着说。
高云京想着吹头发可能会耽误他们聊天,就又拿来一个新毛巾慢慢帮时青擦着头发,擦到差不多干时,又从梳妆台上找到梳子过来帮时青轻轻梳着头发。
高云京很确定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帮人擦头发、梳头,但他这一切做得很顺手,时青对他这样的举动也很适应。
所以,在他失去的那十年记忆里,他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时青伸手摸了下头发,转头跟身后人说,“这样就好了,一会儿能直接睡觉。”
叶绿也打了个哈欠,“你们是不是要睡觉了?你爸爸还没回来呢。”
时青不由得问了句,“又有应酬?”
“嗯,我已经让张姨做了醒酒汤,你不用担心。”叶绿说。
“妈妈,你别等爸爸了,你先睡觉吧!”时青心疼地说,他妈妈比他的身体更差一些,也更需要娇养。
他爸根本就不想让他妈妈生孩子,当年要不是他妈妈非要生孩子,想做妈妈,他都没可能出生。
叶绿一转头看向镜头外,对着时青说,“你爸爸好像回来了。”
紧接着,就听到了他爸爸不怎么清醒的话,“老婆,我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
叶绿嗔道,“我跟宝宝聊天呢。”
一阵窸窸窣窣后,时肃的脸出现在镜头里,看着时青说,“阿青,你不回来,你妈妈难受了好几个晚上呢。”
“你跟宝宝说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喝醉了,厨房有醒酒汤。”
“我怎么不能跟他说这个?他为了一个男人跑那么远,他怎么舍得你?你为了生他,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那是我想生孩子,跟宝宝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