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生什么气?”高云京给他哥倒了杯水,又说,“咱们现在不也有钱了吗?”
高云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也是咱们没日没夜挣的。”
“你不是说时家也给咱们介绍过生意吗?他们酒店的花不也是咱们供应的?”高云京哄着他哥说。
讲到这个,高云峥更不满了,“给他们送花咱们也没赚钱,每次还送最好的。还有,那咱们原本也不缺他这个客户,是时青不理他爹,他爹想哄儿子开心又找不到方法才从咱们基地订花,咱们就是工具人,咱们的花也是工具花,用来哄小少爷开心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可否认因为时家的原因他们也打开了高端酒店市场,也是因为这个,他们的花卉基地才能实现第一步的扩张。
只是,他说的那些也都是事实。
就像硬币的两面,总有一面相较于另一面看起来更美好而已。
高云京闷笑了两声,又抬头看着跟他共享同一副面容的哥哥,“哥,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委屈了?抱歉。”
确实像他哥说的那样,高云峥也只是比他早生了几分钟而已,却自动担起了大哥的责任。
从高云峥讲的这些就能听出跟时青结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又没有父母,那肯定是哥哥跟他一起承受了这些没有必要的委屈。
高云峥早就没了当时的气愤,“你要真觉得我受委屈,你就从你们保险柜里偷两块金条给我,我就原谅你了。”
何况跟时青相处了这么几年,他早就已经把时青当作亲人了。
再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见识了更多的人和事,他倒是慢慢地理解了时青父母的良苦用心。
但也只是理解并尊重而已,毕竟受委屈的是他弟弟,他没法共情。
“偷?”高云京手里的金条吓得掉回了桌子上,他惊讶地看向他哥,“哥,我们保险柜也有?可我不知道密码啊!”
“当然有,比我的多多了。时青喜欢买这些,我就是看你们买才会让时青帮忙捎几块。”高云峥把自己的这些资产证明都放回保险柜里,转头问弟弟,“你问我密码?我怎么可能知道。”
“哦!那我给你偷不了了。”高云京也站起来,他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也准备回去睡觉了。
“......”高云峥看他那认真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还是提醒了句,“你可别真偷,我可不要,你别破坏我跟时青这还算和谐的哥哥和弟媳关系。”
“你傻子吧!高云峥。”
高云京看着已经关上的保险柜,又伸出手把手心里握着的一根1000g的金条放到两人面前,讷讷道:“这个,你还要吗?我真不是故意偷的,只是忘记给你了。”
“......”高云峥看了看金条,再看一脸真诚的高云京,他指了指弟弟,没好气地说,“不要了,你拿走吧!合着,你是来偷我金条的?”
“哦!那我拿走了,哥,这份量应该有1000g。”高云京掂了掂那金条,笑着说,“这金条看着不大,密度还挺大,沉甸甸的。”
“赶紧走,马上我就后悔了。”高云峥懒得看那倒霉玩意儿,连连摆手,“我累了,别说话了。”
他就知道高云京让他开保险柜没什么好事,上次高云京开他保险柜还是两年前,高云京非要送时青跑车。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们村这么屁大的地方往哪儿开跑车。
他当时声音都变调了,没好气道,你俩买个电动车不行?就他那连门都懒得出的样子,买跑车干什么?
高云京倒是风轻云淡,抬起眼皮看他,轻声说,哥,时青跟我一起回来连车都没有一辆,整天骑个电动车。他在跟我回来之前,估计连电动车都没见过。
高云峥听完直翻白眼,嫌弃道,那是时青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