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吗?反正都是被人画啊!”时青倒没觉得有什么大的区别,如果没有夏庭瑞,他也不可能给那些学生当模特。
“当然不一样。”高云京立即说。
“哪里不一样?”时青看着男人问。
高云京看着时青那迷茫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难道时青是真看不出来夏庭瑞喜欢他?
要是时青不知道,那经过自己的提醒,这事儿是不是就变得复杂了?
时青见高云京一直不说话,关上电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庭瑞哥?他人很好,很照顾我。”
他不明白高云京为什么不喜欢他身边的所有人,他想不通。
最后只能把原因归咎于高云京不喜欢他,所以也不喜欢他的朋友们。
时青都已经这么说了,高云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孟回川忙完民宿的基本工作之后,走过来问,“老板,晚上的篝火晚会你真不献唱一曲?”
“不唱。”时青断然拒绝。
孟回川坐下后才发现高云京正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老板身后,不禁调侃了句,“云京哥,你要不要来一曲?”
高云京摇摇头,“我唱歌不好听,就不献丑了。”
时青不懂高云京为什么又不开心了,就直接替他做主说,“我们晚上可能要很早回去,就不陪你们玩了。你多注意着民宿这边的房客情况,我看最近大学生挺多的,别让他们太闹腾了。”
“知道了,反正你俩每次也玩不到最后,我都习惯了。”孟回川嘟囔了句。
高云京听完时青的话后倒是很疑惑他们早点回去做什么,毕竟时青提前也没有跟他说过晚上的安排。
时青迎着高云京清纯毫不做作的眼神,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一声说,“还有东院里的那家人也注意着,我看助理和糟糠夫都在呢,我总是心里不安宁。这俩男人一看都不是吃闷亏的人,我怕那女主人应付不来。”
孟回川点头,“知道了,如果实在不行就让他们走。”
但迎着老板那看傻子似的眼神后,他赶紧改口,“当然是让他们主动走,不可能是我们赶他们走,放心,不会让他们在这里白住的。”
“有这个意识就行,他们都快住一个星期了,我看他们订的是两个星期的房。”时青是真不想跟这样的人折腾,但那家人把东院整个院子都租了下来,他要是无缘由地把人赶走了,那肯定是他们民宿的问题。
所以,就算要走,也得是人家犯了民宿的忌讳才行,而出轨亦或是带小三来开房这种公序良俗问题不归他们管。
毕竟,住民宿又不查结婚证。
“郑谦是一个很斯文的人,应该不会做什么事吧!”高云京觉得他们俩想太多了,在他印象中郑谦很腼腆,话也不多,应该不会做那些有损形象的事情。
孟回川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云京哥,那你可就说错了。人在没有触及到自己利益时都很体面,但是一旦踩到底线,那就完全撕破脸了。”
“你现在心理年纪还小,不懂这些很正常。”时青很赞同孟回川的话。
“......”高云京哀怨地看着时青,这还是第一次被时青说年纪还小,他一时之间还不太适应,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时青先是对着高云京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伸手在桌子下面勾着男人的手指,对着那干燥又温热的手心挠了一下。
高云京被勾得飘飘忽忽,满心满眼都是时青,自然也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