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云族的人在冬天会冬眠,那时候他们的身体就会降至零度,簌现在虽然没有到那个程度,可是也已经跌破了十度。
她的身体以为她在冬眠。
“不行,这样下去,还没到地方,我们就没有体力了。”
隐迅速占卜了碎光之境的最高点,距离此处不算远,走路太慢,隐索性长吸一口气,跳进深处的湖泊,带着簌游了过去。
簌被冻的惊醒过来,她咬着牙抵抗睡意,拉着隐的手,跟随着他游去。
爬上岸边,簌喘息几声,翻身起来,她观察一番周围的情况,树张牙舞爪,有些奇怪,不过更令她吃惊的是仿佛变异了的一大片水合花。
金光闪闪,灿若金花。
生的巨大无比。
簌精力充沛。隐他们三个恢复的就不如她快,额头冒汗,眼尾泛红,喘息急促。
隐查看了他包起来的物品,还好,很严实,并没有进水。
天色渐暗,几人决定爬到树上过夜,这段时间忙着赶路几人休息的都不好。
当然,他们的睡眠并不能安心,隐守的前半夜,凛和照守的后半夜,翳族的人在黑暗中的视力并不好,他们也没有云族强大的敏锐洞察能力,所有他们必须要守夜。
如果遇见危险,还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过,簌一夜好眠,第二日她醒的很早,天微亮时分,凛和照又眯了一会儿眼,所以簌起来时,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醒来的。
踢踢腿,活动了一会儿身体,又找了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早上的这一小会儿时光很快就消磨过去了。
“隐,你在想什么?”
一转身看见隐若有所思的模样,簌好奇地凑过去,学着他的模样,将手抱在一起,眯着眼眺望水面。
隐:“我在想,能不能用水合花的根茎来做竹筏,毕竟它的根茎和竹子很形似。”
说干就干,隐的行动力惊人,立马下水去砍伐水合花的根茎去了,他的武器是一只弯月状的长刀,刀刃锋利,漫不经心地一挥,就将碗大的根茎砍了下来。
接着一抬手,就扔到了岸边。
见状,簌也跳了下去,她没有武器,不过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完美的武器,伸出利爪,一挥手,就折断了数根。
其实以她的力气,连根拔起也简单的很,但是她偏偏就展示起了自己的指甲,得意洋洋的仰着脸,一副求夸的模样。
可能也不是故意摆出这幅姿态的,只不过簌早就习惯了邀功请赏,哪怕身在敌营,也更改不了。
隐忍不住哑然失笑,哄了她两句,簌就认认真真干了起来。
唉,其实如果是半年前的簌,她可不会这样,如果爸爸妈妈还在身边,她说不定还会耍一耍小性子。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凛和照醒来后他俩已经快干完了,隐拿不准砍多少水合花的根茎,于是多弄了一些。
结束后,看着摞到一起的根茎,隐抹了一把汗,数了数,然后开始手搓绳子。
手搓绳子很简单,隐编的很快,除了藤蔓,麻,还有割下来的树皮,一口气编了三条,让簌感受一番,问她哪种绳子最结实。
簌:“树皮制作成的绳索最结实。”
凛和照打猎回来后,略微讶然地看着制作完成的两艘小竹筏,虽然很粗糙,但是看起来……似乎也挺结实的。
将猎获的野鸡递给簌,照也上手感受了一番,很结实,也很精巧,他诧异敬佩的看了隐一眼,隐手上被磨出来了血迹,他正在处理伤口。
照:“隐,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制造出了木筏,还做的如此精巧。”
照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和凛离开时,隐和簌还在砍水合花的根茎呢。他知道隐做事很迅捷,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
隐回答:“还行,还是有些生疏了,本来没那么快的,是簌帮了很多忙,不进帮着砍水合花的根茎,后面更是学着和我一起手搓绳子。”
“而且,她还有很多奇思异想,我本来是用树皮搓绳子的,她在其中加了一些藤蔓,没想到更结实了。而且也提高了不少。”
照:“簌也好厉害。太聪明了,年纪这么小就能想出这么多的办法。”
簌叉着腰,抬头,说:“对吧,隐需要树皮,那可都是我给剥下来的。”
碎光之境的树木长得粗壮高大,树干亦然,可是此时,树木光秃秃的,凛回来时就注意到了,他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你将所有树皮都扒下来了?”
“你们云族不是信奉森林女神的吗?你还扒的这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