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唐三瞬间从脸颊红到脖颈,慌忙看向寒俞,用眼神示意他千万别乱说话。
可一旁的寒俞已经坏笑着开口:“当然没穿,还是我帮他脱的呢。”
“什么……是你?!”小舞一脸姨母笑。
“你们在说什么脱衣服啊?”刚走近的宁荣荣好奇问道。
小舞拉过她,凑在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啊啊啊!真的假的?居然是他帮他脱的!”宁荣荣瞬间兴奋起来。
“那你们两个有没有……”她抱着小舞的胳膊,一脸促狭地望向唐三。
“没有!真的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唐三面红耳赤,急忙辩解。
“什么没有,明明就有,我还看……”压根没听懂众人脑补方向的寒俞刚要继续说,就被唐三慌忙捂住了嘴。
这二人“有没有”根本不是一个意思,寒俞还以为他说的是脱衣服,而宁荣荣说的是那个。
“啊啊啊——果然有情况!”小舞和宁荣荣齐声尖叫。
寒俞被唐三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睛却还在狡黠地乱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唐三耳尖通红,手忙脚乱地按住他,生怕这货再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只有寒俞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谈一些什么,而他以为笑的只是脱衣服。
宁荣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小舞更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两人,满脸写着“我全都懂”。
朱竹清靠在桌边,难得弯起唇角,清冷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连进食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显然也被这热闹逗得心情大好。
戴沐白拍了拍唐三的肩膀,语气促狭:“兄弟,可以啊,这么快吗。”
寒俞没明白这个话,刚想思考就被唐三打断了。
“沐白你别添乱!”唐三急得快冒烟,松开手连忙解释,“真的只是泡药浴,衣服是不得已才脱的,寒俞就是故意的!”
寒俞揉了揉嘴,笑得更坏了:“我可没胡说,事实就是事实嘛。”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唐三越来越红的脸,眼底满是戏谑。
小舞和宁荣荣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整个食堂都被这轻松欢快的气氛填满。
刚刚从高强度训练里缓过来的疲惫,在这几句玩笑里,散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