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神，就是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存在。

云衣记得，许多年前，她在海外旅游的时候，教堂大多都是当地的旅游景区之一。

她在教堂里，看到不少虔诚的信徒，派发神祇的宣传册，和路人描绘神祇神圣的模样。

神祇身上自带光芒，所有人看到神祇的瞬间，都会认出它自带的神性，祇的公平、威严和慈悲，会照耀所有信徒。

就像现在，鹿头人的目光扫过三人，每个人神色各异，如同看到了心里最不愿意回忆的场景。

刘小楠缓缓后退，她的脸色逐渐苍白，她的身体战栗着，几乎忍不住想要逃跑，云衣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臂，低喝：“所有人，用防御类道具！”

在场，刘小楠陷入惊惧，老梁面露痛苦。

唯有李默然，看着不知所措，听到云衣说的话，立刻行动起来。

他伸出右手，右手上的绿色玉石手链瞬间发光、变大，隐隐圈住他们四人。

刘小楠和老梁的神色立刻平静下来，他们逐渐清醒，看向鹿头人的目光充满忌惮和恐惧。

“这是您的能力，是精神力方面的技能吗？”云衣没有感受到危险预知，说明鹿头人的这个技能并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她也的确没有任何感觉，但从其他人的表现来看，他们是实打实受到了精神攻击。

鹿头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它那充满神性的鹿眸锁定云衣：“人类，你的内心很坚定。”

坚定？云衣不知道鹿头人为什么这么说，她只是想活下去，或者说她想有尊严地活下去。

鹿头人似乎只是随口评价一番，鹿眸又转向李默然：“你的直觉很敏锐，保持你的纯粹，否则你会迷失自我。”

李默然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

鹿头人的目光又极快地扫向刘小楠和老梁，语气平静：“放下吧，心陷执念，人易作恶。”

刘小楠神色怔忪，老梁一脸失魂落魄。

四周因无人说话，显得格外寂静，让人的心里空空荡荡的。

云衣把鹿头人对于其他人的评价，一一记在心里，她看着鹿头人无机质的鹿眸，它神色冷静的模样，让她陡然想起现实世界的信徒对神祇的评价：公平、威严和慈悲。

“我们四人之前陷入了幻境，是我打破了幻境。”云衣左手撑在腰上，右手晃动着小刀，见鹿头人盯着小刀，云衣明白，它在辨认小刀的强度，也在确认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吾相信你，你很强，吾的技能告诉吾，你们都不是恶人，吾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鹿头人很快做出了选择，它的语气有些许急切，“吾为山神，这片大地要崩坏了，幻花吞噬的生命越多，这片大地便越荒凉，很快它便要化为虚无。”

“吾一直想与幻花同归于尽，奈何吾一直找不到它。”

“幻花一直龟缩在那片木屋群，因为你们的来到，这么多年，它第一次踏入了吾的领地。”

幻花？云衣查看系统，看到了对应的文字，幻花，它真的是一朵花吗？

想起幻境中一直出现的粉色花朵，云衣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清楚了：“我和同伴一进入森林，就被幻花分开了，是您及时出现，赶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