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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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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达西娅下意识攥紧魔杖,屏住呼吸。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身边三个伙伴紧张的呼吸声。他们刚一跨进去,房间里突然灯火通明,照亮了一幕令人震惊的景象。

他们站在一副巨大的棋盘边上,前面是黑色的棋子,那些棋子都比海格还要高,似乎是用黑石头之类的东西刻成的。白色的棋子则立在棋盘的另一端,与他们遥遥相对。那些高耸的白棋子的脸上都没有五官,让人背后发凉。

“巫师棋?”她转头看向罗恩。罗恩可没少在休息室里下棋,把他们都打得落花流水。

罗恩点点头,指着白棋子后面的木门:“看样子我们必须下棋才能走到房间那头。”

“怎么下法?”赫敏紧张地问。

“依我看,”罗恩说,“我们必须充当棋子。”

他走到一个黑骑士身旁,伸手摸了摸骑士的马。立刻,石头就活了过来,马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土,骑士转过头,戴着头盔的脑袋发出嘎吱嘎吱的转动声,然后定住,望着罗恩。

达西娅屏住呼吸,赫敏也紧张地握紧她的手。

“我们是不是——嗯——必须跟你们一起才能过去?”

黑骑士点了点头。罗恩转身望着他们。

“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他说,“恐怕我们必须取代这里的四个黑棋子……”

他们没有说话,看着罗恩在那里思索。最后罗恩说:“是这样,你们可别生气,怪我说话不客气,不过说实话,你们下棋都不怎么样——”

“我们不会生气的。”达西娅打断他,语气认真又平静,“你的巫师棋下得最好。我们都比不上你。”

赫敏用力点头。

哈利催促道:“快告诉我们怎么做。”

“好吧,哈利,你代替那个主教;赫敏,你去那儿,代替那个城堡。达西娅,你去代替王后。”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走向棋盘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达西娅走到黑王后面前,仰起头,与那张空白的脸对视。黑王后缓缓移动脚步,让出了位置。

“那么你呢?”

“我来做一个骑士。”罗恩说。

“下棋的规矩是白棋先走。”罗恩说着,朝棋盘对面望过去,“对了……你们看……”

一个白色的卒子向前移动了两格。

罗恩开始指挥黑棋作战。哈利、赫敏和达西娅默默地听从他的调遣。

“哈利——往右前方移动四格。”当他们的另一个骑士被吃掉时,他们才开始真正感到了恐惧。白王后凶狠地把那个骑士打翻在地板上,把他拖出了棋盘。他面朝下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没办法,只好如此。”罗恩说,他看上去也很震惊,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思考,“这样你才能去吃掉那个主教。赫敏,去吧。”

每次他们的棋子被吃掉时,白棋子都表现得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很快,墙边就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大堆毫无生气的黑棋子。

有两次,多亏罗恩及时发现他们的处境危险,想办法替他们解了围。罗恩自己在棋盘上冲锋陷阵,吃掉的白棋子差不多和他们失去的黑棋子一样多。

“快到了,”他突然低声说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白王后把她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罗恩。

达西娅看出来了,罗恩被白王后击倒,哈利才能去将死对面的国王。

“是的……”罗恩低声说,“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必须被吃掉。”

“不行!”哈利和赫敏同时喊道。达西娅也无助地咬起嘴唇。

“这是下棋!”罗恩厉声地说,“总是需要做出一些牺牲的!我走一步,她就会把我吃掉——你就可以把国王将死了,哈利!”

“可是——”

“你到底想不想去阻止斯内普?”

“罗恩——”

“快点,如果再不抓紧时间,他就已经把魔法石拿到手了!”

哈利不再犹豫了。

“准备好了吗?”罗恩喊道,脸色苍白,但神情十分坚决,“我去了——注意,赢了以后立即行动,别在这里耽搁。”

他向前跨了一步,白王后立刻扑了过来。她举起石头手臂,朝罗恩的脑袋上重重地砸了下去,罗恩一下子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他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赫敏失声尖叫,但并没有离开她的格子——白王后把罗恩拖到一边。

哈利的身体在发抖。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墙边的罗恩,然后深吸一口气,按照罗恩最后说的那步棋,向左边移动了三步。

白国王摘掉头上的王冠,扔在哈利脚下。他们赢了。白棋子纷纷鞠躬后退,让出一条路,径直通向那扇门。

他们立刻冲向了墙边的罗恩,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探了探罗恩的鼻息。

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罗恩还有呼吸。

她抬起头,看着哈利和赫敏。

“他晕倒了。”她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瓶白藓香精,小心翼翼地滴在罗恩额头出血的伤口上。药水滴落的地方,血渐渐止住了,伤口边缘开始缓慢愈合。

但罗恩依旧没有醒来。

达西娅抬起头,看着哈利和赫敏。他们两个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挣扎。

“我留在这儿照顾他。你们快去,我把他叫醒之后,就去找麦格教授。”

“我们已经耽搁了。如果斯内普拿到魔法石,罗恩就白牺牲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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