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一个疯魔的少年,打磨成了她最忠诚的附庸;把一个厌倦规训的少女,推上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之巅。
金天宇渐渐睡熟,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颈间,手却依旧死死攥着她的衣角。缪吟吟轻轻掰开他的手指,起身走进书房。
全息屏幕亮起,最新的资产报表赫然在目:他们的家庭资产,已超过星球上99%的二人家庭。屏幕角落,异常行为的数字早已突破五百次。
她又调出公共星球的秩序律法,目光落在“配偶一方消亡,另一方需无条件殉葬”的条文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殉葬?
她低笑出声。
如今的金天宇,哪里还需要律法的束缚?
他早就把自己的命,完完全全系在了她的身上。
她皱一皱眉,他便会赴汤蹈火;她一句想要,他便会摘星揽月。
他是她的手臂,她的刃,她的信徒,是她这座温柔囚笼里,最心甘情愿的囚徒。
缪吟吟关掉屏幕,转身望向窗外。人造星河在夜空中流转,璀璨得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幻境。
遥远的主控中心,淡金色的高维光影静静凝视着监控画面,沉默了许久。
“五十年。”光影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服,“从被观测的标本,到棋局的执棋者。这场游戏,是我输了。”
监控屏的右下角,异常行为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了520次。
是心照不宣的羁绊,是这场横跨半世纪的共生棋局,最极致、最闭环的烙印。
别墅的卧室里,金天宇翻了个身,喃喃地唤着“妈妈”。
缪吟吟走过去,躺在他身边,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催眠的魔咒:“乖,睡吧。有妈妈在,永远都在。”
窗外星河流转,温柔的囚笼里,爱意与算计交织,驯服与臣服相融,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