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秘契:欲念终局的独占枷锁(续)
风波过后的寝殿,暖香犹存,却笼着一层微妙的沉寂。
冬夜女神倚在穿越者怀中,指尖轻捻他衣间纹路,眼底委屈尽散,只剩几分狡黠的玩味。她抬手拨开围侍的强者,赤足行至殿角衣箱前——那箱中是穿越者为她搜罗的绫罗软缎、珍饰华服,却被她随手拂开。
她自衣箱最底层,翻出一叠截然不同的物事:
粗麻织就的素裙,经纬糙砺硌手,针脚生硬无纹;兽皮鞣制的短褂,腥气未散,皮毛硬挺蹭肤;还有粗陶串成的挂饰,棱角虽磨,仍带冷硬质感。
这些皆是她暗中命人寻来,粗陋简朴,与平日奢适的神仪服饰判若云泥。
强者们皆怔在原地。老神明捋须的手顿在半空,冥主黑袍微颤,穿越者更是蹙眉上前,欲加阻拦:“妈妈,这些太过粗砺,会伤了您的神躯……”
她回眸,眼底漾着温软笑意,抬手按住他的胸膛,声轻却笃定:“无妨。这份不适,方能让执念刻得更深。”
言罢,她俯身自行穿上粗麻素裙,糙砺布料擦过神躯,带来清晰的涩意,她却微眯眼眸,唇角勾起淡笑,将这份不适当作隐秘的印记。继而披上兽皮短褂,硬挺皮毛蹭过神肤,留浅浅痕印,她反倒眸中暖意更浓,又将陶片挂饰系于腰间——冷硬陶片贴肤沁凉,让她的眼神愈显澄澈。
强者们望着糙砺衣料与她莹润神躯的极致反差,眼底眷恋尽数化作心疼与珍视。穿越者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指尖凝着温煦神力,轻抚她臂间印痕,语声藏着压抑的温柔:“妈妈,莫要这般委屈自己。”
老神明轻叹,挥手收走所有粗陋衣饰:“是我等守护不周,让神母受此惊扰。”
冥主亦沉声应道:“此后寝殿守卫再加三重,绝不让您再遇半分凶险。”
她窝在穿越者怀中,任由神力抚平肤间涩意,忽然抬指划过他的喉间,语声带着慵懒的笃定:“并非怪你们。”
她顿了顿,眼底掠起霸道的占有欲:“是让你们记着——能为我褪粗布、着华服,护我离寒苦、拥温暖的,从来只有你们。”
一语落定,暖流淌入众人心间。他们终是明了,这些粗陋物件,是她亲手设下的羁绊印记,以不适为约,以牵挂为契,将彼此的宿命牢牢缠缚。
穿越者俯首,轻吻她泛红的眼角,眼底心疼尽化浓稠眷恋:“儿臣记住了,永生永世,皆记在心。”
老神明释然含笑,冥主周身戾气尽散,只剩彻骨的温柔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