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的苏晚晴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抚过眼角那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纹。鎏金镜面映出她依旧明艳的面容——长发如墨缎垂至腰际,肌肤雪白细腻,身姿高挑曼妙,连每月如期而至的月信,都让她保有着少女般的鲜活。可那道细纹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就让她坐立难安。
顾砚辞刚处理完公司事务走进卧室,就见她转过身,眼底是执拗到近乎偏执的认真:“砚辞,我以后不出门了。”
她站起身,真丝裙摆扫过羊绒地毯,泛起细碎的涟漪,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决:“我现在就算称得上倾国倾城,长发飘飘,月信规律,可眼角有了细纹,这怎么能行?往后我白天要做顶级的美容保养,你呢,少管公司的事,多锻炼,喝补药养着体力。”她走近几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柔软,“晚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以前一周两次,现在要改成每周四次,每次都要尽兴。”
顾砚辞望着她眼中燃烧的炽热,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沉沉点头:“都听你的。”
从那天起,苏晚晴彻底关上了别墅的大门。电影节的邀约、旧友的宴会、写了一半的剧本,全被她抛在了脑后。别墅西侧被改造成了专属美容室,恒温恒湿的空间里摆满了顶尖的抗衰仪器,私人医生与美容师24小时随时候命。
她的日常被精密地切割成了碎片:清晨七点喝燕窝药膳,八点做全身精油SPA,十点接受精准的抗衰护理,下午则用深海鱼子酱发膜养护长发,让每一根发丝都保持着乌黑浓密的最佳状态。衣柜里的高定礼服被尽数收进了箱底,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柔软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形,衬得她每一处轮廓都透着精心雕琢的风情。
顾砚辞也依言调整了生活节奏。他把公司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副手,每天上午在私人健身房跟着教练做体能训练,下午则按时服用专人调配的滋补汤剂。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眼角不见沧桑,反而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身形愈发挺拔健硕,体力充沛得如同三十岁出头的青年。
夜幕降临后,别墅就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境。柔和的暖光透过纱帘洒在丝绒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与淡麝香交织的气息。苏晚晴会换上最衬肤色的睡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静静等候顾砚辞。他们的亲密没有急功近利的燥热,却带着细水长流的浓烈,从华灯初上到晨曦微露,肌肤相亲的温度,成了贯穿长夜的主旋律。
转眼苏晚晴迎来了46岁生日。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愈发惊心动魄:肌肤雪白得近乎透明,不见一丝瑕疵,眼角的细纹早已消失无踪,眉眼间的风情比年轻时更甚;长发乌黑浓密,垂落时如瀑布般顺滑;身形曲线玲珑,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她站在镜前转身,看着自己的模样,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意。顾砚辞也同样容光焕发,与她站在一起,宛如一对被时光偏爱的璧人。
这天下午,顾念初从电影大学放假回家,推开别墅大门,没看到以往在花园看书、打理花草的母亲,只闻到空气中浓郁的香氛与药味混合的气息。她找到二楼的美容室,推开门,看见苏晚晴正躺在美容床上,美容师在她脸上涂抹着昂贵的精华液。
“妈,你怎么整天都待在家里?”顾念初的声音里满是不解与失望,“除了做美容就是和爸爸待在一起,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空洞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个有梦想、有追求的导演啊!”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带着一丝不耐。她示意美容师停下动作,坐起身,接过佣人递来的丝巾擦了擦手:“念念,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学业和生活,大人的事不用你管。”她走到女儿面前,指尖划过顾念初年轻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等你遇到喜欢的人,成家之后,自然就知道身边人的宠爱有多让人上瘾。女生把自己保养得精致好看,说到底,不就是为了让在意的人开心吗?”
顾念初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眼眶瞬间红了:“妈,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晚晴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警告,“如果你非要干涉我和你爸的生活,甚至想毁掉现在的一切,那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顾念初最后的期待。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母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最终转身跑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