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缱绻,南湾市临湖别墅的主卧里,丝滑的真丝床单泛着暖黄夜灯的柔光。沈清晏侧躺在枕畔,刚洗完澡的长发乌黑柔顺,散落在米白色的枕套上,肌肤泛着淡淡的水光,朱红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勾勒出柔和窈窕的身形线条。
苏慕言刚躺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被身边的人猛地扑了上来。
沈清晏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手脚都缠了上来,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他怀里,重量实打实的。她没有半分平日里端庄娇弱的模样,只用脸颊、额头轻轻拱着他的颈窝、下巴,柔软的发丝蹭得他皮肤发痒,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夫君~”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鼻音,没了之前的委屈哽咽,只剩纯粹的依赖与撒娇,“你答应我,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伤害我的身体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额头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股执拗的黏人劲儿,肩背轻轻蹭着他的胳膊,传来温热的触感。那动作像极了求抚摸的小动物,亲昵又带着点笨拙的强势,把苏慕言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唔……你轻点,”苏慕言伸手想把她扶起来些,却没想到看着纤细的人,力气居然这么大,他稍微用了用力,竟没撼动分毫,心里暗自嘀咕,“看着瘦瘦小小的,怎么沉得很?”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沈清晏软糯的撒娇声打散了。她抬起头,眼眶没有泛红,反而亮晶晶的,像盛满了夏夜的星光,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期盼,鼻尖微微皱起,带着点小委屈的撒娇模样:“夫君,你就答应我嘛~ 我以后会更乖的,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别伤害我,好不好?”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动作亲昵又黏人,声音软得能溺死人:“我只有你了,夫君。你要是伤害我,我就没人疼了……”
苏慕言被她拱得气都喘不匀,胸口被她的重量压得有些发闷,可看着她这副软萌黏人的模样,心里那点不耐瞬间烟消云散。他向来吃软不吃硬,沈清晏之前的梨花带雨让他心生怜惜,现在这副毫无保留的撒娇依赖,更让他无比受用——这种“被全身心托付、被完完全全依赖”的感觉,比单纯的掌控欲满足,更让他沉溺。
他抬手,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乌黑柔顺的发丝,语气带着彻底的妥协:“好好好,答应你。你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真的?”沈清晏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揉碎了的星辰,双手捧着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真的,”苏慕言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