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看着Omega因为自己从他怀里出来,而失落的低下头,一阵心疼,伸手将胡思乱想的Omega搂进怀里。
没有嘲笑,没有愚弄,也没有嫌弃,安禾淡金色的眼珠里倒映着银白发Omega,满满地全是怜惜。
“宝宝想什么呢,我并不觉得你麻烦,为心爱的人做事,我心甘情愿。”
聂缘笙听到Alpha这样说,愣住了。
“可是我……”
“没有可是。”安禾开口,“你很好。”
Omega一眨眼,晶莹的泪珠从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中滑落。
安禾从来没想过,Omega会是这般敏感脆弱的性子,可他没有感到厌烦,只有满满的心疼。
“强行分化……”安禾的手指在Omega腺体处的上空停留了很久,低头虔诚地吻了吻,“很疼吧……”
怎么会不疼呢?
强行分化如同涅槃重生,在聂缘笙分化的过程中,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焚心之痛,这些疼痛都在告诉他,他从Alpha被强行分化成了Omega。
九死一生活了下来,分化成了Omega,却被最亲近的人当结交权贵的筹码,你那时候的疼不汲强行分化的十万分之一吧,你那时候心该多痛啊。
聂缘笙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一颗颗的砸落在安禾的衣服上,也砸落在安禾的心上,形成一朵朵小浪花,激起阵阵涟漪。
安禾把Omega往怀里又揽了揽,亲了亲他的脸颊。
聂缘笙从小在这种家庭长大,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很多苦,聂家一直这么对他,难怪为什么有时候,他跟自己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又是一阵心疼。
“18岁你破格录取成为逸景学院的学生。”
“21岁你以逸景学院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进入第一军团。”
“23岁你带领仅百人不到的队伍,剿灭了有上万人规模的侵略者,晋升为少校。”
“同年你在作战过程中表现优异,晋升为上校,成为第一军团有历以来第一个最年轻的获得者。”
……
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却在自己面前那么小心翼翼,安禾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不赞颂苦难,但我会赞美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安禾抚摸Omega的头发,“遇到挫折也不必沮丧,永远会有下一个春天。”
“安禾…你知道吗?”聂缘笙哽咽的声音响起,也揭开了封尘多年的秘密,“我原来并没有那么优秀,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直到17岁那年我遇见了你,你在小巷里救下了我,你向太阳一样温暖着我、照耀着我,后来我知道了你在逸景学院,我拼了命的学习,就是为了再靠近你一点…再靠近你一点……”
安禾听着Omega的话,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紧紧缠绕着安禾。
安禾伸手理了理Omega散落的头发,“那也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把头发别在耳后。
安禾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稳的湖面,荡起更大的涟漪。
聂缘笙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很优秀。”安禾直视着Omega的眼睛,“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我。”
“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聂缘笙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