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缘笙知道安禾没遭遇什么不测,只是在开会没注意看消息,心才稍稍安定一些。
到了聂缘笙下班时间,又拿起光脑给安禾发了几条消息,不出意外又石沉大海。
聂缘笙皱了皱眉,给乐棠发了消息。
对面很快回复,“首席在开会,开完会,我立马联系你。”
聂缘笙越想越觉得不对,开会不可能开六个小时,那乐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难道是安禾出什么事了。
立马驾着悬浮车来到内阁门口,给乐棠发了消息。
乐棠不一会儿,就从里面走出来,见到聂缘笙更是小跑起来,来到聂缘笙跟前。
“安禾呢?”聂缘笙问,“他在哪?”
“呃…首席在开会。”乐棠一脸心虚。
“你不用骗我,你跟我说实话,他在哪?”聂缘笙盯着乐棠。
刚开始乐棠还在坚持,没过一会儿,受不了聂缘笙的压迫,开了口。
聂缘笙坐在悬浮车上想着乐棠说的话。
“首席有事出去了,晚点回来。”
聂缘笙再问,乐棠什么也不说了。
聂缘笙乘坐着悬浮车回到了家,心情糟糕极了,连009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回,径直上了楼。
沈南锐肯定知道些什么,还有他俩的关系……
安禾又想起了昨天书房的那张照片。
脚步声响起,沈南锐走出了暗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安禾旁边的椅子坐下,刮起一阵幽灵兰的香味。
安禾嫌弃的声音响起,“你能不能管好你的信息素?”
沈南锐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安禾。
安禾扭头,看到了沈南锐眼底的情绪,心下了然,知道了答案。
沈南锐轻声的说了句,“他是我……男朋友。”这句话很轻,轻道安禾以为出现了幻听,可沈南锐深吸口气,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安安,你知道吗?”沈南锐说,“我曾认为,我会永远按照父母希望的乖孩子那样长大,可是……”
沈南锐声音里带着哽咽。
“17岁那年,彻底变了,我父母突然逝世,他们把我视作争抢继承权的工具,他们把我囚禁起来,逼我写下监护人,要不是我姐姐把我送去了月渊镜,或许我早就死了。”眼泪滑落,“此后我变得不那么幼稚,变得渴望自由,我喜欢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感,喜欢狂风大作的草原,喜欢深不见底的海洋,在最痛苦的时候,喜欢用呼啸在耳边的风,来安慰我心中的痛,可是实在是太痛了。”
安禾从来没有想过17岁的沈南锐曾经历了什么,只知道沈南锐因个人原因去了月渊镜。
“我在月渊镜遇到了他,那时候我在被欺负,那时候我想我要是死了该多好,他救了我。”沈南锐苦笑了一声。
安禾看着沈南锐,不知作何感想,想伸手安慰一下,终究是没有落下。
沉默蔓延,直到暗室传来轻微响动。
沈南锐听见响动,立马站起来走向暗室,安禾缓了一会儿,也抬步走了进去。
安禾刚走进去,就看见沈南锐扶着江卿淮靠坐起身,看见安禾进来也没多大意外。
安禾走上前,为江卿淮重新号了脉。
“药按时涂,静养几日便可痊愈。”安禾顿了顿又说,“不早了,我先走了。”
安禾察觉沈南锐想跟上来,回头说了句,“不用送我,照顾好他就行,也照顾好你自己,走了。”
安禾拿出光脑,没想到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