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缘笙眼泪蓄满眼眶,哽咽着开口。
“你……为什么?要对我怎么好?”
聂缘笙在易感期时,一次又一次的越界,一次又一次的试探,都被Alpha无底线的包容。
安禾盯着哽咽的Omega,无奈的摇了摇头,把Omega搂在怀里。
“我是不是同你是过,你很优秀 ,还有你值得。”
聂缘笙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因易感期而产生的不安,被全部冲刷掉。
自从司沐白在聂缘笙六岁那年死后,就没有人会对他好,从小到大他就被灌输的思想,他只是聂家的工具,不要妄想不属于它的东西……
“如果你我的相遇就是命中注定。”聂缘笙淡蓝色的眼睛如同银河般深邃,直直的望进Alpha想着细碎微光的眼睛里,“那我以前痛苦的经历都是为了你的到来做铺垫。”
安禾听着这句话,心像是被针扎一样,传来细细密密的疼,回忆随风而来。
“安首席,我知道你和我们聂缘笙上校……”林夙顿了顿道,“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愧疚,还是……”
林夙用眼睛盯着Alpha,未尽之言婉转流淌在两人之间。
林夙伸手接过从树上飘落的梅花瓣“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对他。”
“这不用你说,我也回好好对他。”安禾看着林夙。
“安首席肩上的伤还好吧。”林夙没看安禾只是淡淡地道,“是否到下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你怎么知道?”安禾眼神犀利的盯着林夙。
安禾肩上的伤,是19岁时在一次任务中被暗算所致。刀伤从肩膀直接延伸到了后颈处,腺体差点被划伤,但肩上的伤还波及到了腺体,导致信息素紊乱,下雨天时还会隐隐作痛。这件事除了身边亲近的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我不仅知道这些。”林夙无所谓的看着Alpha,“我还知道点别的。”
“安首席你知道你的解药是怎么来的吗?”林夙自嘲的笑了笑,“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安禾没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Beta。
“安首席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林夙眺望着远方的风景,“以前有个笨蛋,就因为远远的看了那人一眼,就知道那人受伤了,用尽人脉去打听,只知道那人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波及到了腺体,只有晟兰芝能救他。”
安禾没有出声打断林夙,静静的听着。
“可晟兰芝是何其珍贵,那可是月渊镜的圣草,百年才出一株,“月渊镜的人怎么可能会给他……”林夙顿了顿又道,“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月渊镜的人答应和他做了交易,他拿到了晟兰芝,但时节并没有到晟兰芝开花的季节,他翻找了上千本古书,终于在一本古书看到记载,鲜血可助晟兰芝在反季节开花……”
“你说他是不是疯了。”林夙眼睛紧紧盯着Alpha的表情。
“后来呢?”安禾已经猜到Beta所说的那个人了,喉头发紧的开口,“他怎么样了。”
“他不要命的用鲜血日日喂养,晟兰芝开了花,他把晟兰芝无常给了那个人。”林夙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你说他是不是很傻,明明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