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屿到门前时候,室内那股呛人的信息素带着吃人的架势,已经开始顺着门缝往外漫了。
楚白屿要是能闻到,就绝对不会打开那扇门。
可惜他是个beta闻不到,也不受情期支配;更不知道情期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究竟是什么感觉。
但是,淮青恐怖如斯的战斗力,他再清楚不过。
所以他很努力,像记大姨妈规律一样,牢牢记着淮青的易感期。
“上个月是月中,是月中没错。这才月初没事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来……”
楚白屿嗅不到未知的危险,双手合十默念着安慰好自己,脸上扯出个笑毫无防备打开家门。
“淮……啊——”
下一秒,他被一秒拽飞进屋,接受“教育”
……
淮青看他发呆,放下吹风机将毛巾随手丢在脏衣篓,捏着他的脸。
他语气有些妒火,“回味谁呢?再发呆就取消中途休息,现在就继续干。”
楚白屿打了个激灵,瞬间回过神。
他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没,没有,休息十分钟,你说的晕了就给休息十分钟的,说过的……”
“嗯说过,还没取消别吵,腿夹着我的腰。”
淮青淡淡略过一眼,将人抱起来,语气还是不由分说的强硬。
楚白屿不敢犹豫,立刻环住淮青的脖子,双腿盘上去夹紧他的腰。
他被托着屁股阔步走出浴室,再次把被放在那个凌乱的卧室床上,淮青却直接出去了。
“诶?”
楚白屿意外地歪着头,眼神像只好奇的小猫偷偷瞄着。
这表情在他脸上实在罕见,淮青要是看到怕要忍不住马上开始了。
不一会淮青端了碗茶又回来,准确地说是一碗人参枸杞茶。
他递过去塞进楚白屿手里,语气没有商量。
“喝。”
“呃,是……”
楚白屿又偷瞄他一眼,看到那张黑脸不敢再问,急忙捧着茶碗咕嘟咕嘟喝净。
喝完茶脸红扑扑的,楚白屿刚把碗放在床头,就被淮青捏住脸。
他两条骨节分明的手指撬开他的嘴巴,在里面各处捣鼓。
深搅了搅,皱紧眉头,“放松。”
楚白屿被捏得眯着一只眼,不太明白为什么,很想好好配合,可喉咙有些应激,一直在反胃。
“嗯……呕嗬……”
他眼底升起水泪干呕几声,口水顺着嘴角挂到下巴上晶莹剔透。
半晌指腹最后压了几次,楚白屿像真的习惯了不再反呕,淮青才撂了浴巾不紧不慢道:“好了,就现在开始吧。”
楚白屿来不及说话,刚吐出手指就又被填满。
“唔呕……”又一阵呕感。
楚白屿实在生疏,又长了两颗小虎牙
淮青被磨到发红,黑着脸又拿出来,将人撂回床上,低头看着被小虎牙刮出的红红牙痕。
故意嫌弃语气,“没用的beta,教那么多次还那么笨!”
“对不……”
楚白屿道歉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又被压了回去。
大脑一片混沌,他感觉脚踝被捏住,耳边的字眼无比清晰。
“敢晕第二次,你就死定了!”
楚白屿已经极力忍耐,可黑眼仁还是忍不住反上去。
啪——
淮青响亮一巴掌打在他大腿,语气明明很低沉,却让楚白屿不得不打起精神。
“我说,不准晕,再晕明天你也死定了!”
“呃——”
楚白屿低呼一声,再次清醒过来。
时间还在流逝,指针指向凌晨三点钟。
易感期被激发提前,发了狠的淮青alpha本性显露,开始急切嗅寻腺.体,在那处不断来回磨蹭着想要标记。
可楚白屿是个beta,腺.体干瘪贫瘠又细又小隐藏得极深。一刻过去,淮青非但没找到位置,反倒因刺激引得嗅觉更敏锐。
淮青再次闻到其他信息素的味道,掐着他的后颈,眼尾都染得发红。
“楚白屿,你到底去上班还是去卖身?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少种不同味道的信息素?有多难闻!”
楚白屿什么都没闻到,心里委屈极了。
他哆哆嗦嗦回应:“慢……慢点…真的只是加班…我下次…多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