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偏过头不看,尽管极力保持冷静,想把他赶下去;楚白屿不知哪来的牛劲儿,死死按住他跨坐在他腿上,开始毫无章法的吻唇。
“唔!好热……”
楚白屿像飘在水里完全失控,他满面酡红声音水软,言行举止都在一点点勾着易感期的淮青。
“好热你个头!服了!别蹭了!”
易感期到了鼎盛,没有任何抑制,白花花的诱惑就在腿上,单身二十四年的淮青,哪里经得住这考验?
“你干什么!别伸手不能吃!真服了!”
理智彻底被挑断,他忍无可忍骂了两句,破罐子破摔将人翻过来怀抱住反守为攻。
车内喧嚣浪浪,引得不少人侧目,但这车牌号海A.AA0000一看就是哪家公子爷在办事儿,逼退了不少路过想来看热闹的人。
第二天阳光透过车窗打进来,斜斜洒在脸色红润的楚白屿脸上。淮青翘着二郎腿怔怔看着。
他老早就醒了,准确的说根本没睡,一宿都在思考怎么解决‘睡粉’这个事儿。
楚白屿悠悠转醒,他浑身感觉像刚被大象踩完,不对,是被脚掌涂了辣椒的大象踩过,特别是身下火辣辣的酸疼无比。
“好疼……”
他眼角还噙着昨天干涸的冷泪,哼唧着睁开眼。
忽然对上一双冷寒眸子,那眼神好像要债似的要吃人。他吓得瑟缩一下,顺着眼前人目光往身下看,震惊梅开二度。
裤子这会松松垮垮堆在脚踝,腿上、腰上像被狗啃过,处处牙印青紫交错。
这场面实在壮观,楚白屿慌了他一把拉上裤子,尽可能跟这人保持着距离,说了句最硬气的话,至少他认为是硬气的。
“你是谁!对我做了什么?”
这看在淮青眼里更像事后翻脸要名分,他无语地翻了楚白屿一个白眼,把他归类到耍手段人群后满眼都是鄙夷。
嫌弃归嫌弃,睡了人家也是事实。
他是公众人物,万一到时候被传出去反倒麻烦,也不是淮青怕麻烦,而是毕业那年为了不接手家族海外企业,费尽心思才入演艺圈。
当时还和家里签了协议,洁身自好不乱来,不然就滚回去老老实实接班。
所以,淮青打算花钱了事。
他戴紧口罩语气冰冷,“少说废话,今说个数吧。”
这句话让楚白屿摸不着头脑,但眼前人这表情语气实在不像善茬。他后背紧紧贴着车门,以为是要问今天的日期。
他弱弱开口,“六。”
淮青挑挑眉,语气是意料之中的不屑,“一夜六百万真会给屁股镶金,我不差钱可以给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拿了之后,在国内消失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楚白屿没听懂,大眼睛眨巴眨巴才恍然想起,昨天他好像喝的酒有问题,然后闯进来这辆车,再然后……
结合这些,他猜出这人以为他要敲诈。
他尴尬吞吞口水,小声解释,“不是,你理解错了我以为你问我时间,是说今天周六。”
“那你想要多少!说个准数,别磨磨唧唧!”
“不…不用,这件事我不计较,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哈,我不会说出去,我们以后也不会见……”
淮青认定他嫌少要变卦,脸上的鄙夷更浓,表情也更难看,说话更是呛人。楚白屿本来就胆小,被这一呛紧张的就要拉车门跑。
没拉开,车反锁了。
“要不你开个门?”他转回身,怯生生提议。
淮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口型动了动,隔着口罩他看不清什么意思,但那绝对不是句好话
淮青的流量程度一骑绝尘,这张脸哪怕只露半张,耀眼的银发也不应该被不认出来。
想爬他床的各类人,更是不计其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真把他睡了,不但不认识他,还当他是个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淮青越想越窝火,索性一把扯掉口罩,指着自己的脸一字一句:“你看清楚了,真不认识我?”
楚白屿标准内向社畜,不社交、不追星、不了解热点新闻、甚至还有点脸盲。生活就是两点一线,期望以后找个Beta或者平凡的Omega相守一生,对这张脸认知为零。
他赶忙摇摇头,举起手想起誓:“真不认识,你放心!”
淮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气得想让这人立刻消失。
可又想到昨日的猛烈快意,他犹豫了。
二十四岁的处男,第一次尝到抑制剂之外的抑制办法,爽、太爽了。
他看着半张脸被刘海遮住的人,鬼使神差说:“把头发撩起来。”
“啊?”楚白屿瑟缩一下,还是撩起刘海望向他。
淮青支起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张脸,全脸这样一看水嫩水嫩的似乎还不错。
而且Beta没有信息素也不会沾到身上,昨天他发现发狠地凿,不仅快意很深也能缓解易感期。
这样一想,另一个念头浮上淮青的脑海。
他揉了揉楚白屿发红的嘴角,语气强硬:“你昨天也睡我了我们扯平,但是我睡你不划算所以算你赚了,我要你做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