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在解释,淮青没搭理他这话,直接用命令的口吻。
“反过来,你把我问你的话,问我一次我来答。”
“哦,好。”楚白屿不理解,但是照做。
“有人不喜欢你,你怎么办?”
淮青翻了个三白眼回,“让他滚。”
“啊?”楚白屿发愣。
“啊个屁,继续问。”
“哦哦好,那你跟别人示好,别人烦你呢?”
“让他滚。”
楚白屿蹭了蹭这个怀抱,似乎不太理解,眉毛都皱成一团,想了想还是把下面的问题换个问法。
“那,如果你感觉到有人像骂你呢?”
“打回去,”淮青回完,低头看眼怀里的人,又觉得这个回答不严谨,补充一句,“不过你的话打架容易吃亏,先骂回去然后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打回去。”
“打人不太好吧,会伤到别人……”
“你…教不会么?教不会么!你笨死算了啊啊啊啊!没用的beta教不会么!不喜欢的人和事就说不、就拒绝、就反抗,这不是本能吗?为什么要先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啊!”
淮青本来是想教他先顾自身感受,教他别再那么畏畏缩缩,可楚白屿每次的回答都让他火大,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了。
楚白屿极小声说了句,“滚……”
“你说什么?”淮青不敢相信耳朵,重复。
“滚……我...我认为…没用的beta是骂人…你刚刚说感觉到挨骂,要这样回答。”
他看淮青不说话了,又急忙解释为什么这样讲。可没料到淮青却大笑起来,搂着又亲又捏好像他做了不得了的好事。
“哈哈!对对!真棒再讲一遍!”
“啊?”
“讲啊,快快!”
被按着亲了好几口,楚白屿的脸都被亲懵了。
淮青还在催,他不明白这人怎么了,面对不停的催促只好带着疑惑迎合。
“滚?”
“对,记住了没?少说说抱歉,看不惯就让他滚蛋。”
“你也算在……”
话还没出口,淮青就预料到他要讲什么,立刻截胡。
“我不算在内,我只是叫你怎么对别人,我是你老公所以不能包括我,记住没?”
“哦……”
“哦?这声哦,听起来很不情愿?”
“没。”
“你又敷衍我是不是,我还没跟你追究你昨天浪晚归的事情。”
淮青说着就往他后尾骨摸,他慌张双手捉住那只大手,试探着又实践了淮老师教的事。
“请你滚……没浪。”
“又用我身上?真是反了天了。”
“浪是骂人,我没有,我就是加班,可以用滚吧?”
“这个倒是记得牢,我说不包括老公,怎么记不住?”
老师教会了学生,很开心;但学生却接连反实践在老师身上,这让淮青有些不乐意。
他一转身压住楚白屿的双腿,把人八字压开,所有的粉嫩风景尽收眼底。
“呃嗬……淮青…疼……腿根疼……”
他确实在抖,眼尾泛红,眼眶浮起水雾,泪水湿哒哒地往外淌。
可这会的风景,勾动了还在易感期的淮青。
Alpha主动式信息素汹涌释放,淮青的脸渐渐熟红,手上按压也更加用力。
“呃……你怎么了?啊——!”
他察觉到不对劲怯怯问情况,可下一秒却被淮青环住腰飞拎起来。
那双青筋暴起的手掌锢着他的腰,对准了,一压到底。
“呕……”
突如其来的满感,让他胃里都痉挛干呕两下才适应。
“慢……”
“不许拒绝。”
声音被顶断,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刚获得一丝喘息机会他想求饶,却又被那双手捂住嘴巴,彻底失去说话机会。
信息素越来越浓,淮青进入易感期鼎盛阶段,那只手没轻没重,捂严实了楚白屿的口鼻。
又讲不出话,楚白屿只能靠蹬腿希望引起淮青注意,希望他能发觉他要喘不过气了。
可淮青此刻正眯着眼睛,哪里能发现眼前人的异样。
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也逐渐模糊,窒息感、干呕感冲上大脑。呼吸道被堵死到了极限,那双腿渐渐软下来,忽然没了任何动静。
淮青后知后觉停下睁开眼,看到了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楚白屿全身都呈现紫红色,特别是脖子以上几乎是玫紫色;原本正常的眼仁在扩散,已经没有了聚焦点,一动不动瘫软着像没气了一样。
“醒醒……楚白屿?楚白屿!”
还在鼎盛期的淮青,瞬间萎了。
他急忙把人松开搂在怀里,可楚白屿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扶都扶不住;发紫的脸上还挂着口液和泪痕,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说话啊,别吓我,楚白屿别翻白眼啊!”
淮青被吓到手足无措,一遍一遍做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讲的话也没逻辑,显然是乱了阵脚。
“看看我,我不做了,我错了,我吃药打抑制剂,小鱼,楚白屿睁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