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淮青也脸色铁青,眼神没跟他对视只打量着淮闻野和这人。
“对不起,你是他的人么?”
鹤鸣以为问淮闻野,立刻呛,“当然了!我是他领证合法的人!”
这人楚白屿加坚定了内心的猜测,心虚低下头扑通一声就跪下开始道歉。
“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我马上离开…真的对不起……”
“狗!东!西!”
同时间,侧方爆发出淮青嘶吼的怒骂,还有淮闻野的倒抽凉气声。
“二哥!二哥!别冲动!”淮闻野看淮青拳头捏得死紧,立刻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抱住淮青劝,又急忙喊鹤鸣。
“回来鹤鸣!”
鹤鸣满脸茫然,“啊?”
淮青火药味十足:“放手,阿野别拦我!”
淮闻野催:“啊个头啊!把他扶起来立刻回来,立刻站回我身后!”
这一幕让楚白屿发怵了,把自己当成小三后,除了道歉再不敢有任何举动。
眼前人在地上跪着,淮青脸色比窗外的夜都要浓黑,鹤鸣看得一头雾水;
后知后觉认为楚白屿是绿茶,故意做这举动挑拨离间,满眼不屑地看着楚白屿。
他紧蹙眉头把人扶起来,想到对方敲了淮闻野,还不忘讥讽一句。
“明明是你的错,我还没怎么样你装什么?床伴就是没品。”
“抱歉…我会尽快搬走…现在、现在我也可以搬…”
楚白屿本来就不是争抢性子,而且他本身也没信过淮青的感情,起来时候不住地承诺。
“狗东西来我家挑事儿?楚白屿让他滚啊!忘记了吗!”
淮青气到额边青筋暴起,他嗷一嗓子,甩开淮闻野就冲过去。
淮闻野眼疾手快,迅速先一步把鹤鸣先拉到身后,笑眯眯地劝场子。
“误会二哥真误会,鹤鸣因为上次他敲我那事儿生气,真没故意挑事儿。”
鹤鸣阴阳附和,“是啊,二哥他虽然是个床伴,但也是你的人,我只是问候了一下而已,也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傻逼玩意儿!”,淮青一记眼刀刺向鹤鸣。
骂完后先把楚白屿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安抚,“没事儿啊,没事我在的,哭什么我不是说了,遇事骂回去打回去我给你兜底。”
楚白屿怯生生瞥一眼鹤鸣,挣动下肩膀声音毫无底气地提醒,“别这样,你的Omega还在……”
“我的Omega?我有什么Omega?你说鹤鸣?他也配那种货色倒贴我都不要,我只有一个Beta就在眼前。”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楚白屿的举动是把鹤鸣当做了淮青的Omega。
鹤鸣翻个三白眼,冷道,“搞得好像我要一样,还是个没脑的床……”
“你给我闭嘴!小嘴跟淬毒了啊,轮着你发言了?在身后站好!”
话刚出口,淮闻野上手在鹤鸣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训斥,随后把人往身后遮了遮,继续打圆场。
“二哥是误会,楚白屿是吧?快别哭了我最见不得美人落泪,都怪我家鹤鸣吓到你了,让他给你道歉成不成?”
想起那天的事情,当时是淮闻野没表明身份还言语轻佻他才砸人,可无论如何确是他动手在先,人家追究也不为过。
他明白过来,急忙要拒绝,“啊?是那天的事么?那天我也有错,不…不用……”
“为什么不用,我们没错,某人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质问,不该道歉?”
淮青却按下他要拒绝的手,用冷冰冰的目光瞪着鹤鸣。
“凭什么我……”
鹤鸣张嘴就要回呛,耳边却响起淮闻野的私语声。
“宝贝儿,别闹去道个歉。”
鹤鸣不太理解,也压声细语回,“为什么?我们也没错啊,他只是个床伴还打了你,二哥不维护你还维护他。”
屋内的气氛压得人心慌,这事儿原本就是淮闻野掐头去尾造成的,他无奈地舔了舔上嘴皮,咬着牙,声音压得只有他和鹤鸣能听到。
“道完歉,今天睡我屋。”
说完,手还在鹤鸣腰间捏了一把。
耳尖迅速发热,鹤鸣喉结反复滚动,这诱惑真真让他上钩。
毕竟自从上月开始,两人就一直分床睡。
原因是淮闻野那次去接他下班,他临时有事下晚了,刚出校门就看到淮闻野被一群Omega围着要合照,可气的是,淮闻野来者不拒还真一个个答应。
即便淮闻野解释那些人以是他学生名义,才答应合拍的,鹤鸣还是醋意大发,两人因此大吵一架。
再后来,淮闻野被磨烦了刻意避着他睡客房,哪怕讲软话淮闻野都不给机会,一直到今天。
所以这会的主动,他秒抓住。
鹤鸣大步流星走到两人面前,深鞠一躬,言语极其诚恳。
“不好意思,二哥,抱歉楚白屿,今天是我冲动了。”
楚白屿尬笑摆手,“没关系……”
鹤鸣立刻直起身,接过淮闻野手里的粥满面春风又问。
“还没吃饭吧,厨房在哪,我去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