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尝了一口反问,“泡桃子有那么好吃?”
“嗯嗯,好吃,小时候妈妈……”
他刚讲了一半,又顿住改口,“以前家人会做,所以比较喜欢吃。”
“哦。”
淮青觉得这话有隐瞒,不是很满意。
没等他问,楚白屿抬起脸睫毛忽闪着,先问他。
“我是个beta……”
淮青毫不在意,平淡应,“beta怎么了?”
“beta,并不是alpha的最佳选择。”
“我第一天知道么,你又要说什么。”
“可……”
粥碗被重重搁在床头柜上,淮青脸色冷下来,啧了一声抬高音调。
“没有可是,还是你又吃饱了,又有力气了?”
这句话就像炸弹的按钮,让楚白屿恐惧;他再次激烈地撑起身子,跪坐在被褥上手指攥着床单。
小珍珠扑簌簌掉着,呜咽。
“我愿意,我愿意,我错了,我没要分手,我不说了,真的不要了真的做不动了,二哥哥……”
淮青咂咂嘴,长臂一捞再次把人圈在怀里;捧着那张梨花带泪脸,在他额头、鼻尖、唇瓣分别落下几吻,捏着他的脸打量着。
“又哭,你是水做的么,一碰就出这么多,错了就躺好上药,趴好。”
楚白屿泪津津的,脸上表情疑惑歪头,像只好奇的小奶猫,“诶?什么?”
淮青拿出柜子里备着的药膏,一寸寸又涂在那些咬痕、勒痕上。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隐瞒,而是直接告诉楚白屿。
“有什么好意外的,你以为真是你身体好啊?每次结束,你睡觉时候我都有给你涂药。”
楚白屿呆呆看着,忽然冒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性格啊?”
淮青一顿手,“怎么了?”
“感觉你怪怪的,有时候会很情绪化,有时候又会很体贴。”
“哦,翻过来,后面也要涂。”
说完淮青顺手一翻,就把他压到腿上。
药膏触碰到柔软肌肤那刹那,楚白屿猛地嘶一声,而后迅速夹紧。
接下来室内的对话,黏黏糊糊让人心尖又热又烫。
“放松,你这样我怎么涂?”
“我…”
“嗯?”
“呜呜……我愿意……”
相处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又来到周一。
众所周知,周一对于社畜牛马而言,代名词是:忙碌、乏味、烦躁。
天选牛马打工人实在厉害,早早就起床开始收拾,这会已经捣鼓半小时了。
不一会,哒哒哒的脚步声传进卧室,楚白屿推门进来跟淮青告别。
“淮……二哥哥,我去上班了。”
“几点?七点半?你老板给你多少钱一个月,你这么热爱工作?”
淮青瞥了眼手机,支起手臂慵懒地靠在床头,语气怨气十足。
他老实巴交回答,“九千。”
“大设计师,你真棒!”
一口深深的无奈,从淮青嘴里叹出来。
他却没听出淮青的反话,又问一遍,“还好吧,那我去上班啦?”
这是淮青的规定,他在家时,楚白屿要去上班务必跟他道别。
因为这人上班实在积极,每次一到上班时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每次淮青刚睁眼他就没人了,所以才立了这样的规定。
淮青目光打量着他的穿着,棕色素面短袖搭配白色长裤,脚上是双铮亮的皮鞋。
一板一眼,单调又乏味。
“就穿这个?”
他不明所以,“不行吗?我觉得蛮好的啊。”
“丑死了,像个街头卖保险的销售。”
淮青一掀被子下来,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布满抓痕,特别是后背,纵横交错比脉络还要密集。
他一秒捂住屁股,警惕后退,颤声问道,“二哥哥,你要干嘛?”
淮青淡淡一句,“哦,干你。”
话虽如此,他却径直路过走向衣帽间,从里面扯出条孔雀色颈带,上面用金线绣着香桂暗纹,底下还缀着颗玛瑙红珠格外惹眼,与翠色形成反差。
他把丝带在楚白屿脖子上系好,末了又舔嘬了会那双水光唇瓣,才又餍足地躺回床上。
枕着手臂懒洋洋道:“中午回来一趟。”
楚白屿眼神躲闪,“不…不行的,只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时间真的来不及……”
“那不如,别去了。”
淮青作势就要掀被子下床,他吓得连连后退,仿佛屁股后面有头猛兽在追一样。
“别别别!我想想办法,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