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从老板办公室传出来打破平静。
像是玻璃杯摔在地面上破裂的声音,还夹杂一声声男生的尖锐争吵。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面面相觑;只有楚白屿连头也不抬,继续敲着键盘工作。
不用猜,他知道是谁,不过不想再跟那人有任何瓜葛。
约莫十分钟,争吵声渐渐安静,老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条小缝,顾辞清冷的声音传出来。
“刘秘书,你叫那个新来的楚白屿,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哦,老板~”
刘秘书全名叫刘甜甜,烈焰红唇大波浪,是个性感的Omega。
经常一身黑色制服,白衬衫都是V领,大片颤巍巍的蜜色若隐若现;包臀裙不长不短到膝盖,裹着颗饱满诱人的蜜桃,每次踩着那双细高跟走路时,都一扭一晃的让人忍不住侧目多看几眼。
她娇滴滴走到楚白屿工位前停下,弯腰敲着桌面,声音水嗲让人耳根都发软。
“喂~小楚哦,老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哦~”
楚白屿闻声抬头,正对上那片白花花蜜色,整个人嗖地一下熟透了。
慌忙低下头,盯着脚尖磕巴回应,“好、好的刘姐,我马上就去。”
刘秘书又走近两步,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他泛红热乎的耳尖,嗲气地温柔打趣他。
“刘姐听起来老气横秋的,我才大你十几岁而已嘛,哪里有那么老哦~叫甜甜姐。”
楚白屿小声,“甜甜姐。”
“嗯呐,看着姐姐的脸,再喊一回,姐姐听听~”
刘秘书凑过去想逗他,才发现他右半边脸颊肿得老高,捂住嘴惊讶出声。
“诶呀,小楚你脸上怎么弄的?这么严重?你不会跟人打架了吧?”
楚白屿不想提今早那些事儿,撒谎敷衍道,“没,不小心摔了一跤。”
“诶呀!摔那么严重?可叫姐姐心疼坏了!”
“没事,甜甜姐。”
“这还没事儿?!”
刘秘书踩着那双恨天高,哒哒哒跑回自己工位,折回来时候手里攥着一支药膏,她放在楚白屿的工桌上,碎碎念地嗔怪叮嘱。
“可不能不在意,白嫩嫩的小脸留疤了可就不好看啦,姐姐的消痕膏给你,你可得按时涂哦~”
楚白屿一抬头又看到蜜色风景,眼神闪躲着道谢,“记住了,谢谢甜甜姐。”
“谢什么~有困难就跟姐姐讲,快去吧,老板还等着你呢~我先走咯~”
那双高跟鞋踩着欢快节奏,又离开楚白屿的身边。
人在委屈时候简单关心,也会如同冬日一束暖光,让原本低沉的内心,涌动起丝丝暖流。
他收起药膏,做两次深呼吸,鼓起勇气走向那扇让他产生排斥的门。
两声叩门声响起,他语气毕恭毕敬。
“老板?您找我。”
“嗯,进来吧,门别开太大。”
顾辞的声音不响,也有些不自然。
他不明白“不太大”是多大,但服从性很好,只打开条小缝侧身挤了进去。
进来站稳,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几秒。
嚣张跋扈的顾岑,嘴里堵着条领带,手脚都被绑着丢在一侧沙发上;见他进来,蛄蛹着发出激烈的呜呜呜声音。
再看向高位的顾辞,对方衬衫领口斜歪,脸上挂着好几处抓痕,下颚处还有两圈牙印咬出的红痕。
顾辞眼神闪烁半瞬,清清嗓子,指着对面的椅子率先开口。
“咳咳,小楚啊坐吧,岑岑你不用管,他跟我闹脾气而已。”
“好……”
一转身,顾岑恶狠狠瞪着、冲他呜呜着,看得他心里发毛发怵。
他像躲瘟疫一样,刻意将椅子拉远些,挑个距离顾岑最远的位置坐下来。
顾辞靠在椅背上不说话,指节轻敲着桌沿,眼神时不时瞟向他的脖颈欲言又止。
他顶着肿脸,如坐针毡,忍不住先问,“请问,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今天岑岑不是跟你起争执了吗,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没关系哈,如果只是这件事儿的话,那我就先……”
他起身连连摇头,想撤离,可惜没能走成。
“坐,坐,小楚我找你还有事儿。”
顾辞伸出手,冲他招招示意,“我看你工作上也挺努力,这个月发工资,让财务多给你发两千块当奖金。”
“真没事,不用的,谢谢老板,我做的是份内工作,也只拿份内工资。”
老实巴交的他,听不出老板话里的含义,赶紧摆着手拒绝。
这搞得顾辞反倒尴尬,他瞥眼沙发上的弟弟,叹口气不再绕弯子。
“小楚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那条丝带我家岑岑确实想要,你开个价,无论多少我都付给你,你看可不可以?”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