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头发,撞到挨了一巴掌?真的这样吗?还有那条丝巾,他回话时候…好像眼神有点不对?”
嘟囔半天,没一点头绪,叹几口气开始发牢骚。
“啊啊啊!到底谁发明的beta啊?不能被标记,不受信息素诱感,真是没招了!算了脑子疼,不如问问已婚人士吧。”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拿出手机熟练地拨打电话给淮闻野。
连打两个,都是无人接听。
“这个点不接电话?在忙工作?还是开会?”
又打过去还是无人接听,信息也没回音。
无奈他又转而打给淮南乔,毕竟俩人公司属于上下级,他是知道淮闻野工作安排的。
铃声响两下就被接起来,“喂,长乐啊,怎么了?”
淮青直奔主题,“哥,我刚刚电话给阿野没打通,他人在公司吗?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他。”
电话那头,淮南乔坐在电脑前,
他桌面放着一本方案书《如何伪装Omega》,而电脑上的画面更为有趣。
延展大屏上,有三处实时监控场景,看规格布局应该分别是:
客厅、卧室、工作室。
客厅和卧室画面空无一人,工作室画面里有个身材高挑、狼尾鲻鱼头的男人,此刻正在图纸上描画着什么。
恰好淮青讲话时,画面里的人似乎觉得不舒服,脱下了长外衫;里面内搭是无袖软缎低领背心,下半身是条低腰牛仔裤。
一弯腰,前方粉色若隐若现,后腰位置纹着的那片翠青色的孔雀羽毛,也随着他弯腰探出半片,诱人欲滴。
淮南乔只觉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滑动鼠标放大画面,眼神一刻也不肯再离开屏幕。
看入迷了,忘记回应。
淮青见半天没人回复,又喊一句,“大哥,你在听吗?”
淮南乔猛然回神,不自然咳嗽两声。
“啊?哦,阿野不在公司,鹤鸣放假了五天,想出去玩。咱妈知道了,让我也给阿野放五天假,这会儿估计两人正在外面吧。”
“哦,行吧那没事了。”
淮青不打算问淮南乔,毕竟他这大哥纯母胎单身,从未有过任何绯闻;属于百分百事业狂,巴不得住在公司跟工作过的那种。
与此同时,画面里的人穿上外衫,走出工作室。
屏幕连同淮南乔的心,一起归于平静。
他收起心思,开始询问淮青,“上次家宴,我查了你并没让陈舟安排工作,为什么没来?”
“我那天,临时有事。”
“处理好了?”
“好了。”
“好了就行,空了回家看看,妈总跟我念叨你。”
“嗯,知道了。”
两人又不咸不淡地寒暄几句,直到办公室有人找淮南乔,才算结束了这通干聊电话。
挂断电话的淮青,再三犹豫,“算了,打个电话吧。”
他翻出黑名单,找到鹤鸣的备注拨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来,鹤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只是听上去有些湿热喘气。
“二、二哥啊,真是稀奇,时隔三年这还是第一次再打电话给我,怎、怎么了?”
不得不说,当极度厌恶一个人时,就连听到那人的声音,内心都会涌起强烈的不适。
淮青此刻就是这感受。
他语气没有半分感情,冰冷质问,“不找你,阿野跟你在一起对吧?我打他电话他没接,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淮哥么?淮哥啊……”
鹤鸣的声音发软发颤,像浸在冷水里的蛇,冷血带毒又蜿蜒缠人;
语气听得淮青皱眉,不耐烦道,“是,或者你直接把电话给他,告诉我我找他。”
“可…淮哥,可能这会没空。”
鹤鸣低下头,脸上露出一副无比餍足、贪婪的微笑;
而他下面,是半跪着的淮闻野;手臂上细密扎着好几处针孔,眼神没有任何焦点,正虚弱地呜咽喘息着、蹭着他的腰失神喃喃。
“哒哒…难受…要……不要药…求…我…哒哒…”
这话让淮青没来由心烦,他不悦地出口怼道,
“什么叫没空,我让你让阿野接电话,或者回个电话给我,算了,你转告他就行,有没有空轮不着你说了算!”
鹤鸣的眼神也有些涣散,他捏起淮闻野的脸,随手拿出个紫色药瓶,从里面倒出颗药吞下。
随后,他捏起淮闻野的脸,生生撬开那张发颤的嘴,打算继续给他喂药。
像是怕他不肯吞咽,两根手指竟直接攮进他喉咙里。
“呕……”
淮闻野被呛得窒息,喉间剧烈滚动,反复做着吞咽动作。
等确定淮闻野彻底咽下去,鹤鸣才慢悠悠拿出手指。
他将手指举到灯光下,指节上的丝丝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亮光折射进他那双眼眸里,化作无尽的占有欲和疯狂。
犹如一条暗夜中的剧毒蛇,让人心生胆寒。
“因为他在忙啊,二哥,你打扰到我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