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要懂,给你们十分钟,然后我们一起好好聊聊。”
陈舟想到了某个人也曾讲过类似的话,他眼神晦暗,看似无所谓撂下一句就往外走。
淮青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门被带上,病房内剩下青白二人。
淮青将视线重新转到楚白屿身上,托腮问,“你今天是因为我,所以没去班?”
楚白屿小声,“没,是时间太晚,就请假了。”
淮青没听到想听的话,紧追不舍问,“为了我?”
楚白屿想了想,“算是吧,我是怕你死了。”
淮青眯眼笑,“嗯…那也是,为了我。”
“怪怪的?难道还没好么?”
楚白屿有些困惑,怕他是还没好透,他将手覆盖在淮青额头上测温。
淮青反手捉住他的手,满眼柔情,“哪里怪?”
“不知道,感觉你怪怪的,好像不太对?”
“嗯,我想过了,喜欢一个人并不丢人,也确实是我爱你我需要你。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对你隐藏任何情绪、内心,会毫无保留的表达,我爱你。”
楚白屿诧异抬头,撞入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
那是毫不掩饰的热烈偏爱,就像一场滔天大火,里面困住了无数个人,而这双眼睛只能看到他,只为他而来。
这样偏爱的目光,他在很小的时候见过。
眼底湿湿的,他想躲开这双眼睛。
淮青的话已经讲得很明白,得到的依旧是躲避。
以他的脾气该生气,以他在网上学的那些没用的‘引导性恋人’、‘入室抢劫式恋人’,他也该紧逼。
可他都没有,他先前见过了被强制的婚姻,见过了那种自称‘我认为这样是爱你’式的畸形爱情。
他也记得昨天温柔时候,楚白屿被感染反而还主动帮他的场景;所以他想,要么听一听爱人的声音。
“别躲,别怕,别拒绝。”淮青急忙托住他的脸,小吻嘬了下,又说,
“我爱你,爱我吧,哪怕一点点的爱我,也可以。”
目光再次对视,楚白屿感受到了他的不同,趁机试探着提议。
“那…那你以后能不要做……”
淮青秒懂,立马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这个不行,不要做怎么行?你看我像柏拉图么?”
楚白屿急着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少做……”
淮青不听,“不行,少做跟不做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我们一周一次。”
他还在挣扎,淮青问号脸歪头,打量幼稚小朋友一样看他。
“现在不就是一周一次,只不过一次一周而已,不对嘛宝宝?”
楚白屿仔细回想了下,确实淮青的行程很紧,好像也没有整月日日夜夜过,最夸张那次,也是有月休四天的。
他顺着就说出来,“好像也是一周一次……?”
淮青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敲定了,“行那就这样决定了。”
“啊?什么决定?”
“一次一周。”
“不是啊……”
“那现在开始?可怜我大病初醒,不过时间赶任务重,我也会努力——深耕的。”
“别别别!成成成!别现在你还病着!”
“那行,那就这样定了。”
呆萌迟钝的小白,终究还是被这个心机Boy绕进去。
楚白屿红着耳尖,叉开话题,“知道了我答应,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淮青转身看向早餐,“好,那我们吃饭吧,让我看看都买了什么?”
“乱七八糟,我都都买了一些回来。”
“挺好的,种类齐全,贴心的男老婆。”
这个称呼,楚白屿没拒绝,见他用嘴唇试温,又柔声问他。
“冷了吗?”
“没有,好饭不怕晚,来我喂你。”
淮青这句话别有含义,字眼咬得极重;他没听明白,倒是关心淮青的身体,又把碗推回去。
“你是病人,你自己先吃吧。”
“淮家有祖训的,疼老婆会发财的,来嘛,张嘴。”
没有意外,一碗粥、半份面,大半都被楚白屿吃进肚子里;他被撑得平坦的胃部微微凸起,摇着头打嗝。
“真吃不下了…嗝…”
“真的吃饱了吗?”
“那哪儿是吃饱了,是都要吃吐了~”
病房门被不紧不慢地推开,陈舟懒洋洋走进来靠在门板上,脸上遮挡不住的嫌弃。
“十分钟到了,那也不能不敲门吧?”淮青佯装不满。
陈舟咂咂嘴表示嘲笑他,不绕弯子,“好了,别秀恩爱了,先跟我讲下这个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是……”
楚白屿听见和他相关,抢在淮青前头开口。
“我叫楚白屿,二十一岁,是个beta,从事设计工作,目前跟淮青住在一起。”
身旁淮青对他的主动意外挑眉,嘴角也越扬越高,比AK都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