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吃舔声响起来,舌尖只要点进去一下,立刻就会带出一阵甘霖。
喂得淮青吞吃不及。
这种按照往常最多五分钟,小狗就会火急火燎横冲直撞了。
今天已经都过去了十几分钟,淮青下巴都发酸了,粉噵也早就嗷嗷待哺,可他却迟迟都没下一步动作。
楚白屿咬着下唇,声音像蚊蝇一样小,带着埋怨的口吻。
“呃…为什么还不…开始…”
“好……”
淮青下巴上水津津的,闪亮泛光。
他直起腰,提枪探花路!
路滑枪快,小人被晃得嗯嗯哼哼。
他抬腰想要再进些,却被淮青按住两腰侧。
“唔呃…你干嘛...二哥哥…”
“别挺腰,别急宝宝,小肚子都突出型了。”
又被撤回去,仅剩半根。
楚白屿脸腮泛红,眼尾噙着泪花眯着呓语。
“不喜欢…呜呃...不喜欢这样…”
“好好好,别急成不成,宝宝你先别急。”
淮青一直在克制,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是他请教了医生朋友。
那人说刚长开的Beta,未经人事内壁和腔口都很脆弱,也不比Omega有韧性。
在适应之前都要循序渐进,太生猛会撑坏腔口,以后容易失禁。
他知晓这件事后,后悔自责了好几天。
也是因为这个,他这会才小心控力。
只是他当时问话并没讲全乎,两人已经生猛无数次了。
过去那样的不克制,小Beta早被他调教开了,对他的敏感度极其高;
刚才舔了那么久,现在又要忍耐,楚白屿实在难受的紧,他抽泣着环住淮青的腰,作势就要翻身骑马坐。
淮青再一次把他压好,“不准上来,别闹。”
“不喜欢...不喜欢这样,不要半个,为什么要欺负人,呜呜…我可以自己来么…”
楚白屿脑子被烘得酥酥热热,眼睛都睁不开;以为淮青故意挑弄他,委屈的嗓音,破天荒说着直白又让人脸热的话。
“别哭了,慢慢来好不好,我问过医生慢慢来对你身体好。”
淮青还想收力,楚白屿小脾气上来,一口咬在那蜜粉胸肌上,哼唧唧的边哭边断断续续抱怨
“我不要....呼呼...要坏掉了....要骂二哥哥……呜呜呜欺负人…到底..给不给呜…”
“嘶,好好,到底给给。”
下头的小人看起来是真急了,淮青在心里骂了一通朋友庸医。
随后他万码加力,像永动机一样。
信息素随着越来越响的吧唧、吧唧水砸声,逐渐浓郁。
这也是第一次,楚白屿没有跑、没有躲,三番五次想要翻身上去。
只是被淮青控着,一次都没成功而已。
也好在楚白屿体力弱,第三次就昏昏沉沉中途晕过去。
淮青抽出来,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狼藉,将半途翻出来的锁针、红珠、铃铛结……
一一收拾干净。
等做完这些,挂钟显示凌晨两点钟;淮青回到床上把人搂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喃喃自语。
“如果能标记Beta就好了,”
怀里人似乎做了个回溯的梦,还咿呀梦语,“唔……不喜欢这样……”
淮青眼神宠溺,像盛满春水的江堤,摇摇晃晃都快要溢出眼眶。
他低头吻了吻楚白屿的额头,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碎念低语。
“算了,好像这样也不错,好像也不错,也不错。”
这一觉淮青睡得极其舒服,只是天色还没亮,陈舟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及时按掉铃声,看到时间才五点钟,发觉楚白屿并没被吵醒,才松口气。
轻手轻脚下床、洗漱、换好衣服出门,一气呵成。
关上门那刹那,他有些后悔;
后悔没有临走再亲一口。
“算了,再给人弄醒了。”他舔舔嘴皮,快步离去。
卧室内闹铃响起来,楚白屿才悠悠转醒。
他转头看到空荡失温的被褥,猜到淮青应该是又去上班忙了。
短暂有几秒的落寞,他又恢复起色,开始自己的生活。
等收拾好打开手机,有两条信息:
一条是五万块转账;一条是淮青的信息:
HQ:还有五天,记得来看我演唱会,记得吃饭。
“又转账么?好吧,”
楚白屿像往常一样,并没有回复,默默把这笔钱也转进那张备用卡里,收拾好心情去上班。
顾岑还没被放出来,楚白屿这几天的工作也顺顺利利。
一眨眼,时间到十九号;保利中心,座无虚席。
票号座位号写的是:AC;
他找一圈,最后发现是在首排C位。
而这一排中间的几个人,个个看起来都气质不凡。
从左到右看:鹤鸣、淮闻野、戚策、楚白屿、尤休思、淮南乔。
“不好意思,我过一下哈。”
他从右边猫着腰走进来,灯光太暗,他没看清这几位的脸。
只是路过尤休思时,看到座位号是AB。
在他坐下的刹那,一声清冷男声,也在他右耳边响起。
“你好,麻烦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