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慢慢地抱着林元玉往中间移动了些,扯了个软枕头垫在床头。
林元玉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这个糟糕的姿势。
“景玄……”
他已经几乎被压在床上了,衣袍松松垮垮的,连根系带都没有,只要男人愿意,随时都可以让他完全暴露在眼前。
萧景玄稍微挪了下换了个动作,可怜林元玉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向后退缩,没想到却正好被人掐着腰,一条腿被抬到了萧景玄的肩上。
可怜极了,奈何萧景玄对他虎视眈眈,眼中都是炽热。
他不愿,想要哭,可泪眼朦胧的样子更加诱人。
就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面上迅速地泛起情色,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火炉里烧着一样。
“好热……”可是过会儿会有人来。
他好害怕,萧景玄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根本不受控。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后知后觉才想起九叶天珠。
他几乎是夹带着哭腔:“你加了自己的心头血。”
可在萧景玄这眼中,这声音软的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他很快反应到了林元玉在说什么,刻意轻飘飘的用手指再次拂过大腿根处。
衣袍下的景象已经被人全然看见了。
莫名的羞耻强烈冲击着林元玉的观念,这对他是真正的折磨,面上的艳红灼烧着他,就算将头别过去也无济于事。
萧景玄故意慢悠悠地回他,笑语盈盈:“是,元玉离不开我的。”
林元玉心中又热又痒,像是千万只虫子在爬,同时身子变得极度的绵软,甚至一推就可以倒下。
被人抬起的那只腿根本使不上力,意识混乱时曲回另外一只腿胡乱蹬着。
“好坏……”
萧景玄越来越靠近,扶着他腰的那手干脆向下游移,直接一手握住他另一条腿的脚腕,同样抬在肩上,不费一丝力气,干脆的用膝盖一顶,两条腿算是彻底分开。
“乖一点。”
林元玉低声哭泣忽然变成了委屈哽咽,他咬着唇。
“你放我下来。”
萧景玄靠在他耳旁低语:“别哭,外面有人。”
“唔……你不许弄我!”放弃似的,最后抽搐反抗一下。
“乖一点……”如鬼魅般的低吟持续在他耳边萦绕,林元玉再也受不了,他放声大哭,可看见的,是鬼魅可怕的眼睛。
此时的金御卫北镇抚司同样蔓延着可怕的气息。
四处都是冰凉,阴冷,黏湿,四周都是阴沉沉的,极为浓烈的铁锈味铺满了这里,不是一股气息的扑来,而是源于四周像是染透了墙壁。
烛火微黯,只能听见铁具的撞击声,来往脚步声,或是……嘶喊声。
“啊啊啊啊!次啦——”
在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后,是热锅触碰到油脂的声音,甚至能够循声而去嗅见一股酸臭的焦糊味。
好在一旁烧着两个炭炉,看清长相还是不大困难。
只见那人一身白麻衣,浑身都是血淋淋的,白麻衣上已经不见得有几块干净的地方了。
若仔细瞧着才能发现,那炭炉里原来烧着的是几块通红的烙铁。
就在这人面前,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个人,一身锦袍华贵无比,四周两侧便分别端正的站着一排金御卫。
贵人的神色隐入黑暗中,有种莫名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他有些厌烦了,转头向手下人说:“怎么还不招?时辰有限,抓紧了。”
他撑着太阳穴,慵懒的缓缓阖目:“打!”
话音刚落,两个金御卫上前,扯着鞭子便重重地抽上去。
那是专门特制的马鞭,一抽下去就算是壮汉也挡不住力气,更别说是这些肥头大耳过着富贵生活的达官。
更狠的是这鞭子上还带着小刺,泡过盐水。
空气被撕破的声音接连不绝,被捆在刑架上的那人也不知道受了多少鞭子,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生生地晕了过去,鞭子声这才停下。
“死了?”
其中一个金御卫放下鞭子去探鼻息,答道:“还活着命。”
那人长得肥头大耳的,一身的膘肉,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给自己保下了小命。
椅上的贵人按了按额心:“扔回去吧。”
“昨日抓的那个如今在何处?”他缓缓起身,那张俊秀的面庞缓缓从阴影中呈现。
一旁的下属抱手回道:“还未认罪的。”
贵人抬手示意打了个哈欠:“今日该认了。”
“是。”
没过多久,诏狱不知哪个方向又传来了凄惨的哀嚎声,随即再次静默。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方才那人便快步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份沾了血的纸张。
贵人一边向外的廊道走着,一边接过那张纸,缓缓摊开,是一份认罪书。
他随意又抛了回去。
“取本王司使提督令,抄家。”
等出了昭狱,宁王闲散的瞧了瞧头顶上的太阳,拂去宽袖上的尘灰。
将肩上披着的那件大麾随意丢给了一个属下,此时又忽然撞见北镇抚司千户上前。
他贴在宁王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宁王神色骤然变化。
“你是说政大学士?”
“是。”千户还将手中的供认递给了宁王。
宁王瞧着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