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派人稍微查了一下,又没有抓到现形,也不知道袁桐的财务状况,所以不好跟他们说。
林深也知道这一点,可他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抱怨,但又知道怪不上肖杨。
是自己太急切了,以为遇到了机会。
他双手插头:“这小子看着老实……我就信了”没想到竟是个烂赌鬼。
“损失多少?”肖杨直接问道。
林深抹了一把脸:“四五百个吧,加上你们投的那些,也快小一千了。”
这还是发现的早,前些日子,那小子又暗暗催他要钱,幸好张林春拉住了他,不然损失就更重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倒是可以给你应应急。”欠他们的到好说,别人还是先还了吧。
林深笑的比哭还难看,张林春和杜辉也推门进来了。
“你从银行贷的那些款我们想办法先帮你垫一垫。”张林春和杜辉也表态。
林深鼻子发酸,偏过头去擦眼泪:“钱财倒还好说,我现在怕的是怎么面对小鹿。”
他倒不至于为这点钱想不开,但是亲妹妹怎么办呢?
那时候他一心想让小鹿把心思从肖杨身上移开,认识袁桐后觉得这就是理想中的妹夫人选。
名校毕业,一表人才,事业有成,怎么看和妹妹都是般配的。
可谁知,内里是这么个烂货。
小鹿原本还有些不乐意,是他一步步把妹妹推到了袁桐身边。
林深眼中有挣扎也有痛苦,还有一丝恳求:“肖杨,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帮我劝劝小鹿,她是个死心眼,我说什么她都不信,认准了袁桐,我真……我刚气急鹿,打了她一巴掌。”
张林春惊呼:“你怎么能打她呢,有话好好说就是了。”
他就看不惯男人动手,靠蛮力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林深暴躁地揉着头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怒气上头了没控制住。”
证据都放到她面前了,袁桐也承认了,她偏还要替他辩驳,说是肖杨陷害的,他们见不得她好。
林深气的眼前发黑,就动了手。
肖杨有些犹豫,婉拒了:“你是他哥,你都劝不动,我怎么劝。”
林深:“肖杨我求你了,她最听你的话,你说的她一定会听的,我不信你没发现,她以前喜欢你,她……”
看来是真急糊涂了,连着话都说了。
肖杨苦笑:“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更不能去,不合适。”
林深抓住他的手:“你是怕你老婆误会吗?我去说,我去解释,小鹿现在闹着要跟袁桐走,我真的没办法了,真的,她看到我就生气,电话也不接,微信也拉黑了,我就这一个妹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错了路,她刚大学毕业,马上就要读研了,她还有大好的前途,我只是求你劝她几句,真的……就劝她几句,让她冷静下来,别冲动。”
“她现在是赌气,我太明白了,她怕你看不起她,你们会笑话她,她把自己架上了,肖杨,你只要说几句话,给她一个台阶,让她知道,其实她没那么重要,也没有人会嘲笑她。”
杜辉:“林深,我们去劝吧,肖杨还是不合适,他老婆都要生了……”
张林春按住了他的手:“我觉得杨哥,你打电话劝几句吧,不见面也行啊,小鹿还小,这几年我们也都把她当妹妹疼,总不能看着她把自己毁了。”
“就像他说的,让她冷静一下,缓一缓,我们知道袁桐是个烂人,总不能看她一头栽进去吧。”
“不过几句话的事。”
林深也点头:“就劝几句。”
杜辉想说什么,最后也妥协了,其实若那边不是温时,他也会劝肖杨的。
但他知道温时对肖杨的重要性,才劝不了肖杨。
肖杨沉默片刻,说道:“好吧,不过……你们先出去吧。”
明白他要给老婆报备,几人便先出去了。
温时接到电话,有些错愕,听后语气有些不好。
这也需要跟她说。
肖杨冷哼:“要是不说,万一你又给我安插上什么出轨的罪名怎么办?之前就胡乱冤枉我,照我的意思,我就不想搭理这事,但张林春多事……我先跟你说了,以后可不许拿这个跟我算后账。”
孩子就快出生,万一她哪天心情不好,说他出轨怎么办?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
他要杜绝任何犯错的可能性。
温时听的真是目瞪口呆,无语之极。
“你真是有病。”语气不好地啪嗒挂了电话。
肖杨在心底哼了一声,八成被他猜中了,孩子就要出生了,她铁定又在计划着怎么离婚了,他是万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这次肖杨是真猜错了,温时心情不好,是因为陈明和江媛竟然追来了她的公司,这让她有些恼火。
而肖杨就是这时打来的电话,她难免就迁怒了。
陈明见她心情不好,知趣告辞。
“那我们下次再约,我们一中有很多老同学都在C市,到时候大家约着多聚聚。”
温时客套地送他们离开。
电梯刚关上,江媛就拉长了脸,甩开老公的手。
“用的着这么舔她吗?你不会是起了什么歪心思吧?”
陈明脸色寒的吓人:“胡说八道什么,你工作时求人办事难道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江媛讪讪:“就非得求她吗?”
陈明脸色难看,一字一句道:“赵董看重她。”
赵董又知道他们是同学,这正是他表现的机会,若是他能让温时接下赵董的项目,到时候自己再去他的公司,自然就更能得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