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你们快过来瞧瞧,这壁画上面有东西。”蓝梦迫切激动的心情传到了江羽和周榕耳畔,二人对视一番,心中立刻有了计较,能够在这间屋子里出现的线索定然不简单,说不准还能够揭开有关于“兰姨”背后阴谋。
二人踏步来到蓝梦身旁,蓝梦手中托着球球站起来,嘴里夸奖道:“我的球球,真就是一个大宝贝。”
他将球球靠近墙壁,球球身上的光芒更甚,墙壁上的字纹映射到几人的瞳孔,古老的壁画,阴气森森,在昏暗的环境里,诡异至极。
目之所及,墙壁之上,不知风格的壁画乱糟糟铺满整座墙壁,色彩搭配诡异至极,壁中人面部被无限扭曲,一眼望去就让人心底泛起淡淡不适。
江羽眯眯眼,仔细辨认风格诡异的壁画讲述的具体内容,沿着墙壁转了一圈后,他总结出壁画大意:主要是讲述一个祭祀过程。
献祭者需要在一年内集齐九九八十一个活人,辅以种种草药配制而成的“补药”,让被献祭着者吞下,于月圆之夜用特定的匕首割开被献祭者的手腕,直至其浑身血液流尽而亡,便能够复活一人。
蓝梦啐了一句,尽抒心中的不痛快:“这老妖婆就为了救一个人,从而要杀八十一个人,她良心呢?!被狗吃了?!”
蓝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照这样来说,之前岂非有许多人惨遭这老妖婆毒手了!!!
“哎,不对啊,那之前为何从未听说过此地有活人平白无故消失呢?”蓝梦诧异地问道。
江羽以手抵住额头,想了想:“她不是说自己背后‘有一个主人’吗,说不准那个主人有什么避人耳目的办法呢。”
那个所谓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兰姨”在妖管局的眼皮子底下搞鬼,他们难道出手不管管,任由“兰姨”戕害无辜之人?!
不,不对,周榕不就是妖管局的人吗,难不成,周榕就是妖管局派来探查此事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何不直接挑明呢,反而绕这么一个大圈子来跟我们一起行动,怎么想也不太合理啊。
周榕这时候,开口接住了话茬子:“你们看,这壁画下面的古文,这说的是,此方法传于上古时期,乃一大禁术,从未有人成功过,古往今来,凡尝试者,无一例外,无一拥有好的下场。望后来者,慎之,慎之,未有万分把握,切勿不敢轻易尝试。”
既是这般,要不就是这“兰姨”有十足把握可以做成此事,可是,怎么可能呢,古往今来,多少人想要做成此事,无一不以失败告终,“兰姨”又凭什么能够做成此事。要不她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干这件事的,如飞蛾扑火般,寻找渺茫的希望。
可纵是如此,她也不应该伤害别人,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江羽揉着太阳穴微微说道:“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是要想想,如何从这扇铁门里出去。”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啪嗒”一声,头发凌乱,好似经历一场磋磨的星瑶,顺着光线,立于门口,神色焦急,不时朝身后望去,仿佛在躲避什么。
“你们快离开这里。”她乱摆右手,左手扶在门框上,略带哭腔地喊道:“这里太危险了,快走,快走——”
“别着急,别着急,你慢慢说。”蓝梦踏步过去扶住她,用轻缓的力道拍了拍她的后背,企图帮助她平复焦急情绪。
童瑶立刻反手狠狠抓住他的胳膊,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嘴唇颤抖,嗡嗡道:“相信我,相信我,‘兰姨’……呜呜……‘兰姨’她,她根本就不是人,她太可怕了,离开这里,对,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太可怕了——”
蓝梦自小受得是绅士教育,自是见不得女士落泪,他有时候脾气是暴躁了点,但本心确实极好的。
他极力放轻自己的声音,开口宽慰:“这位美丽的女士,不必担心,有我羽哥他们在呢。”
看到蓝梦的绅士表现,江羽嘴角微微上扬,瞬间轻笑着开口:“是啊,星瑶,你别太担心,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头再做打算。”
此时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此地不宜久呆,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周榕用幽默的话语缓解浮在众人心头的忧虑:“是的,但愿‘兰姨’此刻正在做着美梦。”不要干扰他们的逃离。
几人很快就离开这间屋子,越过折廊,踏下长梯,一路奔至一楼,令他们意外的是别墅的大门竟然打开,仿佛在刻意欢送他们离开。
蓝梦大喜过望:“靠靠靠,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