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周榕看出了他的难处,凑过来低声说:“没事,你随便点,这家酒楼算是妖管局的私产,我们来这里的一切花销均由妖管局报销,现在我们这样的关系,自然就把当成了自己人。”
听到周榕这样说,江羽稍稍放下心来,点了几道看起来还不错的菜,递给服务员。
等到服务员带上包厢门,江羽才迫不及待问道:“为什么你说那人就是我们要找之人?”
周榕微微一笑,手中一晃,出现一把要钥匙,“所谓略施小计,其实就是我师兄故意放出消息,说我被贬到苍山,看守镇妖塔,如果对方还想要救出长林安,必然会设法来我这里套取钥匙,从而去往镇妖塔,那我便顺水推舟,明目张胆地逛街,给他偷钥匙的可乘之机,而镇妖塔每年七月十五晚上八点,封印才会有所松动。”
江羽跟上周榕的思路:“恰好明天便是七月十五,所以,这时候乘着对方破除封印之时灵力被削弱,我们乘机收网,一举捉住对方。”
周榕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就是这样。”
想了想,他补充道:“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这样一来,便能够更加降得下对方的警惕心,还让计划更加顺利的实施。”
江羽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啥的,没事,一切都是为了功德,也为了这件案子能够顺利被堪破,还无辜者一个公道。”
说话间,包厢门被推开,有人越过屏风走了进来,江羽抬头望去,只见三个奇装异服的人走了进来。
三人没有半分客气,一来就大赤赤坐在位置上,朝周榕打招呼,齐声道:“周哥好。”
三人当中唯一一个小姑娘看到江羽,率先开口,朝江羽探出手:“您就是羽哥吧,我是暮彩。听周哥说,他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搭档,想必就是您吧,真是久仰久仰。”
江羽将手探过去,“你好你好,算不得厉害,不过我确实是你周哥的搭档。”
另外两人也赶忙朝江羽介绍自己,“羽哥好,我是暮云。”“羽哥好,我是暮野。”
都姓“暮”,莫非,这三人是兄妹?而且,“暮”,妖族中,姓“暮”的不多,莫非他们都是“狐族”人。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恰在此时,周榕道出了他们的关系:“这三个人都是暮家嫡系,异卵三胞胎。”
与此同时,包厢门被打开,服务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饭香味瞬间充盈整座房屋。
五人坐在座位上,周榕举起公筷朝江羽加菜:“尝尝这道松花鳜鱼,入口即化,纯香。”
江羽拿起筷子品尝一口,确实入口即化,着实配得上这高昂的价格。
他们没有注意到对面三人,眉飞色舞,暮彩朝另外两人挑眉憋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顿饭几人东聊聊、西拉拉,气氛融洽异常,桌上饭菜很快就见了底,临到末尾,周榕才开始谈论正事。
“小彩,我需要你们三人在锁妖塔附近设下暮家封印阵法,并伺机封印住一个人。”
暮家姐弟三人的阵法源自于上古,乃世界上最强大的封印阵法,纵然长林安弟子有通天本领,也要被困个一时片刻。不过,这点时间就足够了。
“好啊,没问题,周哥。”暮家姐弟很爽快的同意。
说时迟那时快,几人在饱腹一通后,周榕打开传送卷轴,转眼间,缩地千里,几人就来到了苍山。
眼前青山远黛,墨色山峦在云雾中被勾勒出雄伟的形象,远处,一座镇妖塔巍峨挺立,四神兽坐立四方,神力余波回荡在镇妖塔内,威压震慑塔内恶灵。
暮家几人对视一眼,随即在镇妖塔旁挑选了一块开阔的土地,三人分别立于三方,成三足鼎立之势,双手结印,繁复手花下一座阵法悄然呈现。
江羽在旁边同周榕咬耳朵:“榕哥,你说,他会来吗?”
周榕点了支烟,微微歪头想了想,:“或许吧,但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要么,我们赌赢了真相,要么,我们赌输了,真相或许会被暂时埋没,但无论如何,这场豪赌都是值得的。”
江羽眼角向右撇去,对方面庞笼罩在烟雾里,裹挟着懒懒散散的气息,那一瞬间,江羽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很帅,说话的气质很帅,谈吐的思想很帅,他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不过……江羽抛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绝对不能对任何人动心。
“阿羽,千万不要和任何人动心,否则你的因果线会被打乱,届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望向前方,缓缓开口,“这个办法确实精妙,就看他对他师父的情谊如何了。”
一盏茶的功夫,阵法已然布置妥当,周榕打开卷轴,缩地千里,几人回到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