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周榕办公室,周榕让江羽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在一旁翻箱倒柜,寻找不知道被他放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的茶叶。
“哎,你说这星瑶图啥呢?还有我们那个解救荣秀的任务还要怎么搞,人家都是一伙的,何必我们去解救?”
周榕一边翻出茶叶,走到一旁的饮水机上接水,一边发出疑惑。
按道理来说,“功德君”发布任务,也不应该发布这么无厘头的事情,既然对方是同伙,又何来解救一事,岂非自相矛盾,“功德君”没有理由要这样做,除非……星瑶在说谎。
周榕接水的动作一凝,回头望去,刚好同江羽的目光撞在一起,对方目光微闪,显然,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他迅速关掉水,端起茶壶,麻利地来到江羽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用极为专业的手法泡茶、倒茶,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江羽眯眯眼,对方动作优雅,配上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极为赏心悦目,他想了想,才开口:“若是‘功德君’没有说谎,那么荣秀很有可能依旧有危险,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去那栋别墅看看。”
周榕将茶杯往江羽旁边推推,示意他品尝,“不错,我们应该再去一趟别墅。”
江羽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温润入喉,回甘绵长,好茶,好茶。
江羽赞不绝口,毫不吝啬对周榕的泡茶手艺大夸特夸,赞美之情溢于言表,夸得周榕嘴角就没放下来。
好半天,江羽又抿了一口茶,才开始聊正事,“事不宜迟,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二人一路驱车前往别墅,别墅外的森森雾气早已消失不见,紧接着,江羽感觉到扑面而来一股荒凉感。
二人小心翼翼迈入别墅,一楼大厅里,华丽的吊灯碎的七分八裂,将地板砸开一道裂痕,沙发侧倒在地,短短几天,别墅破败的不成样子。
江羽神色沉重的望向周榕,对方脸色同样沉重。但不容得他们多想,二人快速踏上楼梯,依着记忆来到荣秀的卧房。
果然,不出所料,房间内空无一人,江羽心下一沉。绕着墙壁转了一圈,他又轻敲双眸,打开透视,什么都没有看到,之前他所瞧见的眼球已然消失不见。
二人又去了趟祭祀屋,房间一如既往的暗沉,四根柱子上面缠绕着藤蔓,但房间内仍是空无一人。
他们将二楼的房间一间间翻过去,又爬上三楼,翻遍三楼所有房间,依旧一无所获,除了他们,一个人影都没有。
江羽不禁失落起来,难道真如“兰姨”所说,荣秀早已被转走。可若被转走,又能转移到哪里去呢?如果“兰姨”的主人当真会完成那所谓的献祭仪式,必然就不会离这里太远,可即便范围被缩小,也如同大海捞针般,如何能找到荣秀呢。
“走吧,看来这里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了。”周榕叹了口气,回头望向江羽。
确实,一直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江羽点点头。
正当二人准备离开之际,忽然戏腔声自四面八方传来,骤然炸开在二人耳畔。
江羽迅速扭头,和周榕对视一眼,随后二人背靠背,靠在一起,警惕地望向四周。
周榕大声喝道:“谁!!!出来!!!”
戏腔声依旧在四周幽幽响起,辨不清楚来源。
江羽一面小心打量着四周,一面压低声音,同周榕小声说道:“听声音,应该是那个图书馆女戏子。”
可是,怎么可能呢?
若对方可以移动,又怎么可能只有沧海大学图书馆有他的传闻,而其他地方确实闻所未闻。
之前,他判断,对方只能在沧海大学废弃图书馆活动,而现在他不得不推翻他的判断。
同他们在废弃图书馆中遇到的女戏子一般,对方并未主动朝他们发起攻击,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既然对方没有什么很大的攻击力,江羽提议,或许这个戏子会是突破点。
他猛然想起,之前他们在废弃图书馆,唱戏女子在碰到周榕的卷轴后,发出了嚎叫声。
或许,这可以作为突破点。
想清楚后,江羽脱口而出:“榕哥,用卷轴攻击那个女子。”
周榕瞬间心领神会,右手一晃,卷轴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他就迅速将卷轴抛向空中。
果真如江羽料想一般,戏腔声凝滞一瞬,随后化为刺耳的嚎叫声,直直逼向江羽和周榕的耳畔,弄得他们耳朵疼。
周榕接住卷轴,随后凭直觉,拉起江羽直往荣秀卧室冲,他莫名觉得这戏子同荣秀冥冥之中有某种联系。
二人冲进卧室的瞬间,刺耳的嚎叫声一秒钟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来都未曾出现过。
江羽暗自心惊,不着痕迹地打量荣秀的卧室,之前他竟然从来都未察觉出这间卧房有如此大的功效,可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半分异常。
“荣秀和那女戏子究竟有什么关系?”江羽疑惑开口问道,他抬头审视四处,似乎想要从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周榕摊开双手,“谁知道呢?但感觉不会很简单。”
知道问也是白问,江羽干脆闭口不谈,缓步向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