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嘛,自是有的,只不过”“功德君”猛然顿住了话语,随后跳起来大喊一声,“好你个江羽,你竟然敢套本君的话语。”
“哎呀,您大人有大德,想必不愿意看到这一对佳偶分离呢?!!!大人,您有办法就救救他们吧。”江羽为他们求情,用手指拽了拽“功德君”的马甲下摆。
“哎呀,此事非是我不想管,而是我有心无力啊。”“功德君”叹气一声,“你可知若是之前的我,可用灵力为他温阳元神,但是……哎,现在的我,有心无力,我已然没有办法再为他温阳元神了。”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江羽失落问道,其实,他心里清楚,此乃因果,万事万物,唯有因果不可逆。这种逆天而为的事情又岂能轻而易举做到,否则整个世界岂不是乱了套。但……他就是不太甘心,想继续探求那微弱的一缕希望。
“或许,此事还有转圜余地。”就在这时,周榕开口说话,“我曾读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相传,身负灵血之人,其肉身可永远不腐,若能将其魂魄寄于心意相通之人的体内,或有一线生机可以在爱人体内复生。”
“只是”,顿了顿,他又道:“不知道……兰柔是否愿意。毕竟此事会对被寄生之人产生极大的痛苦,每个月圆之夜,其将忍受蚀骨之痛。”
“我愿意。”兰柔利落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难以掩饰的激动。
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如今还有一线生机,怎能让她不激动。
她利落的往前走了几步,穿过“功德君”,恍惚间,江羽又看到了曾经那个张扬肆意、热情豪放的女子。
她向前朝周榕和江羽施了一礼,“之前多有得罪了,还请周公子、江公子莫要计较。”
周榕和江羽共同扶起了兰柔,“兰小姐,不必多礼。”
“还请周先生助我与师父。”兰柔央求道。
周榕道:“此事非我所能成,不过,我大师兄或许可以为你做成此事,你不必担忧,我会想办法的。”
“多谢周先生了。”兰柔朝周榕道谢,捏着珠子和周榕一同上了楼。
“哎,兰柔怎么像是看不到你的样子。”江羽跟在身后,和“功德君”咬耳朵。
“哎呀,也没什么,只是能看到我的只有你们罢了。”“功德君”傲娇道:“我也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说话间,几人就来到了牧云野办公室,周榕简单的将来龙去脉说给他听。
牧云野沉思片刻,将目光对准兰柔:“我确实曾听闻此事,不过我并没有万分把握,你……你真的要试试吗?”
“嗯,我确定。”兰柔坚定地望向牧云野,眼神里的认真让人心惊。
牧云野道:“既然如此,那便于一日后来此,我会帮你,但结果如何,我却也不敢保证。”
“先生不必如此,您愿意帮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至于一切后果,我愿一人承担,先生不必忧心。”兰柔礼貌说道。
兰柔说完便离开了牧云野办公室,送走兰柔后,牧云野折身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早早坐在沙发上的周榕二人,缓缓开口:“哎,你们明知道此事可能性极低,又何必给她那么大的希望呢。”
周榕抿了一口茶,望向牧云野:“师兄啊,此言差矣,若我不说,恐怕她连这点希望都不会有,我敢肯定,她必然不会有强烈的求生欲望。”
江羽点点头,赞同周榕的话:“牧长官,我觉着榕哥说得有道理,兰柔现在就像是在悬崖边上的人,如果不给她点希望的话,她很有可能就会掉下去。”
“况且,您不是答应了此事,想必您早已看透了这背后的逻辑关系。”
“不错不错,您们两个小崽子还真是聪明。”牧云野赞扬道,想了想,他又道:“既然如此,风如化和席云潮就交给你二人了,务必探出真相。”
江羽和周榕对视一眼,又齐齐向前望去,齐声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