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只好扣住露娜的手,压下对龙的不满,冷声道。
察觉出烬是要放水的意思,贝加庞克小声对龙说:“我们快逃吧。”
龙不是恋战的人。
但,他有点在意地瞥了眼对面被烬扣住的手。
“……逃。”龙挪开视线,低下头。
于是,在烬的放水表演下,龙带着贝加庞克顺利逃走。
这下轮到露娜不开心了。
她一眼就识破烬的表演,拍开烬的手,“你什么意思?烬。”
“……我……有点累,今天状态不好。”烬试图找理由。
露娜不信。
烬小心地伸出手,试图摸到露娜,“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露娜后退几步,拒绝他的靠近。
“我还没有原谅你,上次隐瞒我贝加庞克的事。”
露娜竖起手指,掰扯起旧账,“这次,你还放走贝加庞克!”
“你简直超级过分!我不要理你了!”
“我要跟你继续冷战!”
见烬张嘴还想说话,露娜冷哼一声,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说话。”
无法向露娜解释缘由的烬,急得团团转。
对于失去的羽翼,露娜不在意。
而烬超级在意此事。
当初是露娜代替他才会失去羽翼。
随着时间流逝,那双羽翼已经变成烬的执念。
他曾在露娜面前提起过羽翼的事,但露娜表示无所谓。
烬只好选择偷偷背着露娜,跟贝加庞克达成交易,先斩后奏。
等贝加庞克成功,尘埃落定,烬才会向露娜说明缘由。
主打一个事以密成。
这时,奎因坐着船,终于赶到克里特岛。
他比烬晚了整整2天。
见奎因也来了,露娜走上船,“你来干嘛?”
“好心来接你。”奎因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
刚吃完午饭的他,摸摸圆滚滚的肚子,问露娜,“吃午饭没?”
露娜没好气地抬脚,将他踹倒,“碍眼。”
圆润的奎因差点滚到烬的身上。
烬嫌弃地也给奎因一脚,“滚。”
奎因坐到甲板上,“你们俩脾气咋这么坏,一点都不像我这样曼妙。”
五分钟后,吃到闭门羹的烬走回甲板,冷漠地扫了眼船四周若隐若现的军舰。
烬站到奎因身后,提醒奎因干活,“去处理掉烦人的海军,还有暗处的摄像头。”
百兽突然大阵仗地出现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引起海军的极度注意。
“哎呀呀,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奎因不想干。
他是来度假的。
烬端起餐盘,“露娜还没吃午饭。”
“好吧。”奎因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腕,“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鬼岛?”
“现在。”烬已经吩咐手下的航海士改航回鬼岛。
“诶?!这么快!你难道不带露娜去香波地逛逛吗?”
没休够的奎因表示不满,“那可是香波地!香波地啊!”
烬冷傲退奎因,“不,就回鬼岛!”
“香波地一点都不好,只有鬼岛适合露娜。”
奎因默默后退几步,吐槽他:“你真是控制狂。”
……
回到鬼岛,露娜依旧在跟烬冷战。
凯多夹在中间,试图劝阻。
露娜甩给他一桶酒,“酒鬼,喝你的酒去!”
而烬也递给凯多一桶酒,“凯多先生,不要火上浇油了。”
就这样,又冷战好几天。
凯多见此,啧啧称奇,“还没和好吗?”
“……还没。”
正在跟凯多汇报工作的烬低下头,整个人灰了几分。
凯多挠挠下巴,放下酒桶,“烬啊,这可不是什么好架势。”
“是的,凯多先生。”
烬放下文件,期盼地看向凯多,试图让凯多想出点办法来。
凯多开始cos法官,准备判案,“你们这次为什么冷战呢?”
“……还是因为贝加庞克。”烬说。
“什么嘛,又是他,”凯多不满地摆摆手,“为什么不杀掉他?永绝后患呢。”
烬:“他现在还不能死。”
“他不能死的话,那谁死?”凯多反问。
烬已经掌握跟凯多的交流技巧,“他可以过几年再死,但现在,露娜很生气。”
“那就让露娜开心起来。”
凯多大手一挥,送上万国茶会邀请函。
“明天,你带露娜去万国玩,她现在不是想出岛玩?你陪着她。”
前几天,万国又又又又给百兽送茶会邀请函。
以往,没人搭理这事。
但,现在,凯多决定送烬和露娜万国几日游。
烬沉思片刻后,看着凯多,坚定地说:“实际上,我并不希望露娜出岛。”
“她应该待在鬼岛,那里都不去。”
“凯多先生,你觉得呢?”
本来烬理所当然地认为露娜会一直待在鬼岛。
但现在,露娜频频出岛的行为,令烬觉得——或许他应该采取点‘强硬’措施,让露娜留在鬼岛。
凯多眨眨眼,没往这方面想过。
如今,烬提起这茬,凯多陷入沉思。
“她不是一直都待在鬼岛吗?”
凯多问。
自打鬼岛建好的那天起,凯多就没见过露娜出岛。
“她可是连和之国都不去啊。”
凯多感叹。
烬解释:“那是她不喜欢和之国。”
露娜什么性格,烬比凯多懂。
凯多想了想,拍拍大腿,“那她现在喜欢什么?统统带回鬼岛不就行了。”
“要是鬼岛太小,放不下她喜欢的东西,我们就把鬼岛扩建一下嘛。”
烬翻译凯多的话,“所以,你的意思也是,露娜不能离开鬼岛,对吧?”
凯多点点头,“露娜怎么能离开鬼岛呢?大白天的,别说鬼话。”
“就这样吧,你明天带着露娜去万国玩,早点结束冷战。”
听凯多跟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烬很放心。
露娜最听凯多的话了。
烬相信,只要凯多出面劝阻,露娜一定会留在鬼岛。
至于贝加庞克那些事,他自有办法讨露娜开心。
完全没搞懂鬼岛谁听谁的烬就这样对凯多寄予厚望。
……
与此同时,露娜正在卧室里跟罗西南迪煲电话粥。
“我哥哥好过分!”露娜盘着腿,坐在床上。
罗西南迪问:“你不是离家出走了?现在没事了吧?”
“哼,我哥求我回家,我给他个面子,就回来了。”露娜为自己找补。
罗西南迪笑着说:“那你哥哥很通情达理。”
“不,他很过分,他隐瞒消息,阻止我做事。”露娜撇撇嘴。
罗西南迪顺着露娜的话,劝她不要太生气。
这时,敲门声响起。
“稍等我一下,罗西,我去开个门。”
“嗯嗯,我等你。”
暂时挂断电话,露娜去开门。
是烬。
露娜又把门关上。
“凯多先生让我们去万国参加茶会。”烬放缓声音。
“什么时候?”露娜冷声问。
烬有点卑微道:“明天,可以吗?露娜。”
“好吧,明天见。”
露娜赶他走。
烬使出美食诱惑,“……要吃夜宵吗?我带了三明治。”
“不要。”露娜冷漠。
烬放下餐盘,“好吧。我们明天见。”
听到烬走远的声音后,露娜悄悄推开门。
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她迅速捞起餐盘上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
与此同时,龙狼狈地带着贝加庞克安顿在某个无人岛上。
“真是麻烦你了,龙。”贝加庞克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灰。
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躺在沙滩上,大口呼吸。
烬虽然演戏放水,但是真想要他的命。
“看来露娜现在待在百兽,很安全。”
贝加庞克开启头脑风暴,“都怪我之前没有认出百兽的炎灾就是阿贝尔啊!”
“当年实验室被炸,应该是凯多救了露娜和阿贝尔。”
“这可真好。”
贝加庞克感伤地大哭起来。
“露娜还活着,她还活着。”
哭了会,贝加庞克就忍不住给露娜找事。
“但,百兽不适合露娜!他们会利用露娜做坏事!”
贝加庞克猛捶沙滩,拿自己的经历代入露娜。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露娜啊!她要是被百兽带坏,可怎么办啊!”
死过一回的龙试图插话,“……不,博士,露娜她应该……”
“露娜不能待在百兽!”
贝加庞克又一次任性地安排露娜的命运。
“你觉得呢?龙。”
百兽在大海上的风评,很不咋地,简直是海贼中的海贼——坏得要死。
龙想起露娜挑衅的笑容,沉默片刻,他决定实话实说,“……我觉得她在百兽过得很开心。”
贝加庞克闻言,摇摇头,“不!那都是假的!那是露娜没有跟好人相处过。”
“博士,你觉得露娜适合待在哪里呢?”龙问。
贝加庞克叹了口气,感慨道:“如果当年是你救走露娜就好了。”
“龙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干自勇军呢!这个世界太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龙想了想12年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还在海军工作,还没辞职创业。
贝加庞克站起来,“事已至此,我只能把露娜带在身边,保护她。”
“世界政府没有救了,但我会确保她在我身边,不会受到伤害。”
“我不能让露娜重蹈我的覆辙,她不能沾染罪孽!她不能走上歧路!”
看着贝加庞克三言两语敲定露娜的归宿,问都没有问过当事人。
龙忽然想起露娜对贝加庞克的评价,吐槽:“博士,露娜说得很对,你确实是个自私的人。”
“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人。”
贝加庞克也很无奈。
开了智的贝加庞克,还是贝加庞克——死性不改。
龙捂住持续泛痛的心口,“话说回来,博士,你的游戏是把玩家的记忆当做数据库吗?”
“是的!”贝加庞克说,“那游戏虽然是个半成品,但是可以根据玩家记忆,定制游戏内容。”
“也就是说,你可以偷看我们的记忆吗?”龙继续问。
“不,目前还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贝加庞克有点遗憾,“游戏外的人,目前无法偷看玩家记忆。”
龙无奈地挠挠头,“博士啊,偷看别人记忆,是件不礼貌的事。”
“好的,好的,我会改正的。”贝加庞克说。
瞥了眼博士那副根本不听的样子,龙叹口气,继续问:“那玩家要实现的梦想,具体跟现实的什么有关呢?”
贝加庞克说:“玩家这段时间最在意的事情。”
“最在意的事?”龙喃喃自语。
他这段时间确实很在意卡伦王国。
但,露娜为什么在意的是生命之树?
按照他知晓的时间线,露娜利亚族惨案已经过去很多年。
生命之树应该跟惨案有联系,也算过了很多年。
想到这,龙进一步发问:“‘这段时间’有范围吗?比如十几年前?”
贝加庞克想了想,“只是这段时间,不会有‘十几年前’那么远。”
“怎么了?是游戏有什么问题吗?”贝加庞克反问。
龙看了眼贝加庞克,沉思片刻后,摇摇头没有说话。
继续躺在沙滩上,龙看向星空,突然发现今晚有个大月亮。
望着月亮,龙陷入思考。
露娜,你为什么在意生命之树呢?
如果她希望家人活着,可以设定出家人,而不是杀死所有人。
龙清楚地记得那场新王宴席上,露娜游戏里的家人也在。
这时,贝加庞克拍拍龙的肩膀,“龙啊,海军科学部派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龙挥挥手,“再见,博士。”
“嗯,再见,龙。”
看着贝加庞克走远,天色也渐渐变白。
又是新的一天。
龙再次回忆起被露娜捅死的经历。
他的心口被捅出一道看不见又无法愈合的伤疤。
龙捂住眼睛,不自觉地想——露娜现在会在做什么?
……
船舱内,露娜打了个喷嚏,“哈欠!”
烬立马递上外套。
两人正坐在前往万国茶会的船上。
“哼。”
露娜扭过头,不想搭理他。
受够冷淡待遇的烬遣散所有手下。
等没有外人后,他蹲到露娜身前,轻轻揪住她的衣摆,眼尾微垂,像只湿漉漉的小狗。
“不要生气了,好吗?露娜。”
身着常服的烬垂首蹭了蹭露娜的手,夹起声音,“摸我一下嘛。”
许久没见过烬装可怜这招的露娜红着脸,“你不要装可爱!”
“我已经不吃这套了!阿贝尔!”
“阿贝尔!你已经大了!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么……”
露娜的良心在此刻出现。
她无法昧着良心说烬不可爱。
小时候的烬装可怜,很可爱。
现年仅25岁的烬装可怜,也很可爱。
这是不同风味的可爱。
甚至有点加倍。
露娜拼尽全力也无法拒绝。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露娜捧住烬的脸,用力蹭了蹭,“都说了,不准装可爱!”
“你,真是,太过分了。”
“我这次勉强饶过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露娜试图严肃说明,但她的表情像是吸狗上头。
“总之,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还有没有其他坏事瞒着我!”
露娜轻咳几声,想要松开手。
可烬轻轻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露娜,我怎么会做其他坏事呢?”
已经干了一箩筐坏事的烬轻声低语,“之前那都是误会。”
他不会让露娜再发现其他的事。
露娜挑起烬的下巴,左瞧瞧,右瞧瞧,“你最好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烬举起双手,作势投降,“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好吧,原谅你了,不过等回鬼岛,我要养只小狗。”露娜提出条件。
“好。”烬笑着答应。
但,狗能不能真的养到,那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露娜曾经有三次差点养到小狗。
可惜,都仅是‘差点’。
烬站起身,转移话题,“要绑头发吗?马上就到万国了。”
“这次要扎个蝴蝶结。”露娜坐到梳妆台前。
“白色蝴蝶结?”烬问。
露娜点点头。
很快,百兽的船即将抵达蛋糕岛港口。
BIG MOM 海贼团,玲玲的长子——佩罗斯佩罗看向远处若隐若现的百兽船旗,“这次百兽也会来。”
“不知道是挑衅,还是示威。”
万国没少给百兽发茶会邀请函,可惜,只有这次有人应约。
偏偏应约的时机还是在凯多跻身‘三皇’的行列。
虽然BIG MOM也是‘三皇’之一,但很难说百兽这次来的目的。
“你觉得凯多会来吗?”佩罗斯佩罗问一旁的弟弟——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摇摇头,“不会。”
佩罗斯佩罗紧盯着那艘百兽的船,“凯多不来的话,那会是谁?”
“要是让我们两个等候的人是个无名之辈,那可真是不给我们妈妈面子。”
此时,百兽的船停靠港口。
一身覆面系装扮的烬牵住露娜的手,走下甲板。
佩罗斯佩罗见是烬后,脸色好了许多。
他握着糖果杖,“欢迎来到蛋糕岛。”
走近一瞧,发现烬身边的露娜,佩罗斯佩罗问:“这位是?”
“我的妹妹,露娜。”烬说。
佩罗斯佩罗眼睛一转,没想到百兽还藏着人。
“你们不知道是应该的,”烬开口就是挑衅,“毕竟你们的手可伸不到百兽。”
佩罗斯佩罗握紧糖果杖,“我们可没兴趣插手你们百兽的事。”
实则,万国没少往百兽送探子。
见露娜准备张嘴,通过见闻色预料到露娜会说的话后,卡塔库栗抢先一步,阻止事态恶化。
他哥哥的嘴根本就不是这对刻薄兄妹的对手。
“快走吧,妈妈快吃完午饭了。”
佩罗斯佩罗带着他们往城堡去,“走吧,妈妈说吃完午饭,就要见到你们。”
看着蛋糕岛都是蛋糕,露娜好奇地伸手拿下一块塞进嘴里。
差点被甜死。
露娜猛地咳嗽起来。
烬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冷声指责佩罗斯佩罗,“你们往蛋糕里下毒?”
“……那是噎住了。”佩罗斯佩罗无奈道。
卡塔库栗无语地递上一杯水。
烬将水杯递给露娜。
露娜勉强喝水顺了顺,“……好难吃,太难吃了。”
“怎么可能!”
佩罗斯佩罗提出反对,“蛋糕岛的蛋糕就没有难吃的!”
露娜不管他,一味地给差评,“差评!”
“好了,哥,快点吧。”卡塔库栗只想早点完成任务。
“没品的家伙。”佩罗斯佩罗撇撇嘴。
五分钟后,他们抵达城堡大厅。
“你们先坐在这等着吧。”
佩罗斯佩罗用糖果手杖指了指椅子,“等妈妈召见你们。”
卡塔库栗则去找妈妈汇报。
很快,BIG MOM——玲玲表示要见他们。
没见到熟悉的凯多,玲玲不悦道:“凯多没来?”
烬环抱胳膊,直视海上皇帝,“凯多先生很忙。”
“忙着喝死自己吧?”玲玲大笑。
这时,玲玲忽然发现站在烬身后的露娜。
她脸色略微好转,“哦吼,小露娜来了?都长这么大了?”
在百兽还没驻扎鬼岛,漂泊于大海时,玲玲曾跟凯多碰过面。
对于被凯多护在身后的那对露娜利亚族兄妹,玲玲很眼馋。
毕竟她的梦想是收集所有种族。
露娜利亚族可是世界上最稀有的种族,没有之一。
现存的遗孤就剩这对兄妹了。
她还曾因此跟凯多打过架,可惜凯多死也不撒手。
不明白凯多那家伙为什么在这事上固执又吝啬,居然一个都不给她,玲玲只好先去收集其他种族。
露娜从烬的身后探出头,礼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玲玲装出和蔼的样子,“真是可爱,要留在万国吗?小露娜。”
烬闻言,手搭在剑上。
露娜摇摇头,连忙缩回烬的身后。
玲玲的眼神过于炙热,露娜感觉自己快被她‘吃’掉了。
“没关系,小露娜,”玲玲笑了笑,“总有一天,你会留在万国。”
海上皇帝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什么合作伙伴。
总有一天,要么万国吃下鬼岛,要么鬼岛吃下万国。
大家不死不休。
“带他们下去吧,”玲玲看向卡塔库栗,“明天按时举行茶话会。”
“是,妈妈。”
卡塔库栗低声应下。
一走出房间,露娜问卡塔库栗,“你妈妈有过妻子吗?”
卡塔库栗呆愣在原地,“……什么妻子?”
“就是你妈妈跟女人结婚,你会有第二个妈妈。”露娜解释。
说真的,一想到玲玲的怪癖,露娜就很担心。
“什么第二个妈妈?”
卡塔库栗被这散发着百合香的关系惊到,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他记得妈妈有过很多丈夫。
没有一个丈夫性别为女。
“为什么你要这样问?”
卡塔库栗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
没想到有一天,他要捍卫自己妈妈的性取向。
卡塔库栗有点绝望。
或许他应该离露娜远点。
露娜恶趣味上头,逗他:“没什么,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你要喊我妈妈。”
什么?!
年轻的卡塔库栗不敢置信地看着露娜。
他都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