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中男人与男人之间发泄着。
非礼勿视!
这这这!原来还可以这样!
离烨暗自懊恼,怎么非得跟着遭这罪,啊——!
要长针眼了!
暗暗瞥向这人,只见他双眸布满血丝,目眦尽裂,青筋暴起,如果此刻放了他,一定会被大卸八块!
看不下去了!
离烨转移视线,故作镇定,“啧啧啧……”
“原来,男人之间也可以如此放荡不羁,还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
几人已经销魂死去,离烨邪笑了起来。
骨扇一挥,解药散落,剩余三人,像死鱼一样躺着,他继而邪恶的无耻道:“歇歇,一会继续,玩死了,多没意思。”
“你!”这人被气的吐血,看似快要晕厥。
“说出幕后黑手,放过你们。”离烨起身,立于一侧,绝美双眸斜视那人。
哪个组织的,真有骨气,要是日后我的兵如此尽忠职守,简直太好了。
看着这几个杀手,心情不错,竟有点不舍得下手了。
“死鸭子嘴硬,那只好我费点事。”说罢,开始结阵,虽着咒语念出。
“搜魂之术!”绿衣者惊呼,“够了!”
“好为难,一只丧失行动力的狗正在叫嚣,我该如何是好?”
离烨一脚踏上他的胸膛,“只好搜你喽!”
说罢,这人承受极尽痛苦,搜魂之痛,无法估量,“乖,我会很快的。”
离烨鬓角微湿,这种术法极其消耗灵力。
片刻,他哈哈哈大笑,呢喃着,“有意思,有意思!”
人已经痛到昏厥。
待醒来时,周围只有同伴的尸体,唯独自己活了下来,正要抬剑自刎,又想到,此事必须禀报,亲自领罚!
离烨在西湖边驻足良久不去,总觉得这里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可放出神识无一点蛛丝马迹,那人的记忆只停留在西湖边遇到狐狸他们。
不归山,暗室之中。
“王,属下失职,被迫搜魂。”他一副以死谢罪的表情。
“好,好的很!”
高坐者府身捏住他的下巴,看着自己最优秀的暗卫,如此苍白无力,浑身鲜血,顿时威压溢出,“谁干的?”
“不知,玄袍黑衣,面具拂面,使用玄黑骨扇,暗器似天蛛宝丝。”他被迫仰头直视王,“至少大乘。”
上方之人眼神淡然,“大乘吗?”
转而脸色不悦,“你带回了别人的味道。”
望着小暗卫唇边的血迹,垂首轻吻,“领罚。”
拽着他还算完整的衣领,狠狠吻上,辗转蹂躏,亲自惩罚。
“王上……”
本以为被搜了魂,所有的秘密外泄,以王上的狠厉定会置我于死地,可……现在,是想先吃饱再杀吗?
事后,小暗卫的外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他轻抚他额头上的汗珠,心中竟丝丝痛处,“搜魂之痛,很好,本王的人也敢动!”
此时为白纸炼丹的人浑身上下寒战,“谁想我?”
一人推门而进,语气焦急,神色慌张,“阿烨,快看看,白纸还是高烧不退,伤口渗血不止!”
离烨轻叹,这已经是狐狸第七次闯进来了。
“你不会是对白纸有……”挑眉后一脸坏笑,“看来,我们家狐狸要嫁人啦~”
这个修仙界怎么到处都是基佬呀!
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好兄弟也喜欢上了男人!
“什么!乱七八糟,快去看看白纸!”白狐推着他往隔壁房间走去。
正好袁宇来寻离烨,似乎有事。
“阿宇,稍等。”离烨进入白纸卧房,浓郁的药香铺面,“这次伤的不轻,只剩下半条小命啦。”
“这要是救不回来,晚上又多了一道大菜!”
“闭上你的狗嘴,快点看!”
狐狸火了,离烨强压嘴角憋笑,“是,是,遵命!”
“外伤无碍,只是这毒,有些棘手。”
“需要什么?”他抓紧离烨的肩膀,神色紧张。
自己这个好兄弟是真的陷入情海了。
“只是千年天子山雪莲,万年人参,至亲的血肉为引……”
还没等离烨说完,白狐便转身而去……
“好你个团子,平时没见你如此殷勤,我还没说完呢!”
转身看向榻上的白纸,继续道:“这些都没用,运功逼出毒血即可!”
将白纸拖起,定住,运功为其排毒。
袁宇于前厅等候,见人出来,“亲安王府,动手了。”
“哦~本以为会更早一些,没想到还挺沉得住气。”
骨扇于手中旋转把玩,“七十二号跟着,静观其变,关键时刻拉一把。”
是夜,王府。
密室中,慕容殇于桌边急促喘息,自脊柱传来的刺痛,痛不欲生,瓶子只剩三粒解药,击碎一粒,准备只服一半,便听见外屋的动静,极快服下,平息气息。
此时,一人身着深V红衣,轻车熟路的爬上慕容殇的床榻,倒头便睡。
须臾慕容殇从密室之中出来,便见榻帘之后的人,极为不悦的将人一把拽下榻。
“再爬本王的榻,断了你的手脚。”见他被惊醒,衣衫凌乱的趴在地上,很是解气。
“知道啦~王爷,人家困嘛~”
说罢,毫不犹豫的抱上慕容殇的大腿。
慕容殇微愣后,正要用灵力将人镇开,突然想到自己如今血脉堵塞,灵力滞塞,于是忍下暴怒,“滚。”
这一个字不足以震动离烨,抱的更紧了,“不上榻,上你,可否?”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胆大妄为之徒,猛的站起,准备将人一脚踹开,没想到那人速度更快!
像蛇一般灵活的顺着往上爬,双腿紧紧夹住腰肢,双手环抱脖颈,脸差一点就要贴上慕容殇的鼻尖。
慕容殇将头向后仰,避免更亲密的接触,感受缠住自己冰冷的躯体,浑身上下难受至极,突然开始呕吐起来。
吓的离烨赶紧闪身躲开,见人干呕了半天,一手轻轻抚上他的手腕,边摸边说,“没有喜呀~这是怎么了?”
“你!”
不与无耻之徒计较,慕容殇调整呼吸,转身上榻盘坐调息。
此人厚颜无耻出乎想象,感受到自己大腿上的重量,慕容殇忍无可忍,正准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