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她喊道,继续战斗。
三人一路杀了过去,魔物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挡不住。宋义的惊鸿十三式已使得浑然一体,江浸月的箭矢也愈发精准,再加上云漱秋开路,势如破竹。
不知道杀了多少魔物,三人终于来到了洞穴的最深处。
前方横着一堵墙。
并非石墙。是由无数魔物堆叠而成的墙。它们紧紧挤在一起,身体相互交缠,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这是什么?”宋义皱眉。
云漱秋的眸光微凝:“最后……一道关。守卫……魔胎。”
宋义二话不说,举剑砍了上去。
铛!
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剑被弹开,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这东西刀枪不入?”他难以置信。
江浸月也试了一箭。箭矢射在那堵墙上,直接被弹飞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江浸月咬了咬牙,手伸向腰间箭袋的夹层。
血箭。
只有血箭才能破这道防线。
她刚要取箭,手腕忽然被按住了。
是云漱秋。
“不用。”她声音很轻,“留着……杀魔胎。”
江浸月愣了一下:“那这堵墙……”
云漱秋没有回答。她往前走了几步,独自站到那堵墙面前。
沉渊剑横在身前。她的呼吸渐渐沉下来,绵长而深。
内力开始在体内奔涌,剑身上浮现出流动的光华,越来越亮,直到整柄剑都被白色的光芒裹住。
云漱秋抬剑。
然后她猛地一挥。
一道剑气激射而出,白色光弧如同一轮弯月,呼啸着撞向那堵墙。
轰!
巨响之中,魔物堆砌的壁障被撕开一个巨大缺口。
但还没完。
云漱秋再次挥剑。
第二道剑气。
轰!
缺口扩大。
第三道。
轰!
墙体开始崩裂。
第四道。
轰!
碎块四溅。
第五道!
轰!!
五道剑气,一气呵成,每一道都精准地击中同一个位置。
那堵墙在剑气的接连轰击下,彻底崩塌,无数魔物化作黑烟消散。
道路,打开了。
宋义站在原地,握剑的手在发抖。
是激动、是热血沸腾。
五道剑气!
连续五道剑气!
他从小听师父说过,剑宗之所以是剑宗,就是因为能将内力灌注于剑中,挥出剑气。剑气是内力的极致运用,需要精准到毫厘的控制和深厚到不可思议的修为。寻常武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挥出一道。
而掌门……
竟然连续挥出五道!
“掌门……”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太、太厉害了!”
云漱秋没有应他,握着沉渊径直往前走去。
江浸月跟了上来。心中震撼之余,更多的是担忧。五道剑气,那得消耗多少内力?昨夜一战已经把她耗到脱力,今日又是五道剑气。
她望着云漱秋的背影,步伐看着仍然稳健,但呼吸比方才又急促了几分。
来不及多想了。
因为墙后的景象,让三人都停住了脚步。
那堵墙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像一座小山。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嘴巴,每一张都在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有的嘴巴在吞噬着什么,有的嘴巴在吐出黑色的粘液。
还有的嘴巴里,正在孵化着新的小魔物,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源源不断。
这就是魔胎,那个滋生魔物的源头。
江浸月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太恶心了。
宋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这、这便是魔胎?”
云漱秋的目光落在那座“小山”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张最大的嘴。
嘴巴深处,隐隐能看到一个散发着幽光的东西。
那是……魔物的命脉。
毁掉它,魔胎就会死。
云漱秋握紧了沉渊。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