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可能是他的两个长的太像,我小时候认错过几次。”
“差不多,因为季随本来就是来代替季岁安的。”
季岁安与季岁虽然都是是家族的儿子,但前者明显更受偏爱一点,而后者则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虽然只差一岁,但俩人的道路完全不一样。
前者是家族难得的天才,对于根基的整个季家是一个十分得的帮工具,而资质平平的季随则分不到多少目光。
但可惜的是,季岁安的命太短。
刚出生的时候他身上就带着病,季家费了不少才堪堪保住他的命。
但季岁安的病随着年纪的增长愈发严重,十三岁的时候,季家彻底留不住他了。
季岁安去世后,季家似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小儿子般,疯狂培养季随。
想再培养出一个像季岁安那样优秀的继承人。
季随也争气,渐渐地,季岁安几乎便成了尘封往事,提不得。
病房里有些安静,宋浅低着头,盯着天花板,低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许灿无所谓的换了个坐姿:“我跟你认识的时候,你家刚出事故,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后来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和季岁安扯上关系了,阿姨知道我和你关系铁,又觉得我还小,不懂,或多或少的在我面前提过一点,再往后就是你爸爸牺牲后了……阿娇知道自己清醒不了多久,就告诉我,但让我先别告诉你,你那时也浑浑噩噩的,怕刺激到你。”
许灿看了眼沉默的宋浅,打岔道:“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别提伤心事……你的脑子到什么时候能好了?啥时候出院。”许灿跳转移题跳得很快。
“不知道,还有康复训练,好烦……”
……
深夜,寂静的病房,宋浅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除去仪器滴滴滴声,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很轻微的声音。
那里种很沉的闷,像是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宋浅是背对着门的,他听到脚步声向床的方向走来,在脚步声转到床前那一刻,他迅速换从床上爬起来,一手撑住腰侧,一手握着向那个方向砸去。
腕部被人捏住,宋浅挣脱不开,皱着看向那人。
夜色极浓,安定没有灯,房间里也只有在走廊里透入的绿色的灯光。
那人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将自己包得一丝不漏,看着有点像训练服,材质很粗糙。
袖子被解开了一部分,向上撸至手臂处,露出个手臂上带着的黑色护腕,上面只有一条白色的商品logo。
手上是黑色的半指手套。
“吓到你了吗?”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透出几分熟悉的嗓音。
宋浅抬了一下眸,那个人脸上戴着黑色口罩。
“季…随?”宋浅不确定叫了一声。
“嗯。”季随应了一声,伸手将口罩扯了下来,看着像围了一条黑色的围脖。
他松开抓着宋浅的手,目光紧随着他的动作。
一年了,期间他来了无数次,但每次看到的都只有那人躺在那一动不动的样子。
当年的一次失算,竟让那个人在床上躺了这么久。
按理来说,他这个时间应该是在预备队中进行封闭训练的。
但他等的那个人醒了,他太久没有见过那人生龙活虎的样子了。
于是他用一周时间搞完一切,提前参加队内考核换来三天假期,考核刚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以至于连训练服都没有换,风尘仆仆的,就这样出现在了这个人面前。
“没有,只是这么晚了,没想过你会过来。”
宋浅理了理有些皱的袖口,回道。
他的动作很慢,眸光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随的变化太大,以前温润的长相经过一年时间的打磨,愈为凌厉,显出棱角来。
气场也有很大的不同,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的意味。
“宋浅。”季随叫了他一声。
“嗯?”宋浅抬头有些疑惑。
还没等他有所表情,便被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了回去。
口腔里满是季随信息素的味道。
季随亲得很重……很凶。
宋浅对突如其来的缺氧感有些不满,想推开他却被抓着手腕按在头顶,想躲一下却被按着后颈抓回来。
床边的挡杆没有升起来,季随单腿跪在床边,更深地压过来。
“…季……季随,你……唔……你先把,把我放开……我,我手疼。”
手疼是假的,只是宋浅已经闻到空气中透着的信息素味道,Alpha之间的信息素会互相冲突,宋浅觉得他们离打起来可能不远了。
况且房间里有专门的信息素的信息检测计,要是触发,宋浅还不是很想被人围观。
他的话好像起了那么一点作用,但不多,不过好在他重新获得了氧气使用权。
季随松开扼住他的手,头依旧垂着,亲咬着宋浅的脖颈。
牙尖似有若无的划擦过敏感的腺体,宋浅受惊地环住季随,看着道像是把自己往对方怀里送了几分。
“宋浅……宋浅……”季随轻唤着他的名字。
“嗯……”宋浅压着呼吸应了一声。
“我好喜欢你,宋浅,我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季随…我知道了。”
宋浅感觉自己脖子那地方被季随弄的又凉又烫。
他侧过头喘了几声,侧目看向季随一眼。
季随倒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沉,还有点亮,看着像反光。
宋浅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他一只手搭上季随的肩,另一只手撑着将自己送起来。
唇轻轻的点了一下季随的侧脸。“季随……”
宋浅叫了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