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的神色有几分茫然,季随凑过来蜻蜓点水般蹭了一下宋浅的嘴角。
“宋浅……所以,我们现在算恋爱关系吗?”
“或者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宋浅的神色更茫然了,他半张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季随本来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许久没听到宋浅的回应,他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再次说话时,宋浅竟然从季随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所以你还是不打算正面回答我吗?”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再缠着你,但你别吊着我。”
听到季随的话,宋浅急忙为自己辩解:“我不是……不是不吊着你,只是……”
只是过了两分钟吧,宋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管他三七二十一,宋浅心一横,开口道:“我没有吊着你,我喜欢你,季随,我喜欢你,我们可以试……”
另一个试字还未说出口,宋浅便被堵住了嘴。
季随吻上他的唇,轻轻握住他的手腕道:“听到了。”
宋浅的吻/技烂的可以可以,两人嘴/对/嘴碰了半天,季随终于退开了些,用另一只手把宋浅的下巴,使他的嘴微微张开。
一旦有缝隙,换来的便是更深的探/入。
……
宋浅鬼鬼祟祟的带着季随溜回自己的房间,季随看着自己被宋浅拉着的手腕,又看了眼宋浅做贼心虚的样子,挑了挑眉。
将嘴唇几乎贴在宋浅耳边道:“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宋浅被他吓了个激灵,随后又挠了挠头,认真解释道:“不是,我妈妈已经睡了,我怕动静太大吵到她。”
“你怕什么动静?”
“开门和说话的声音啊。”宋浅有些不明所以。
季随笑了几声:“好,我知道了。”
宋浅关好门,转身看向季随。
季随整个人半倚在书桌旁,正抬眼扫视房间的布局。
那那个水晶球被他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季随今天穿的是正装,袖口被他挽到了臂弯处,露出一节干净精瘦的小臂。
宋浅就一直在门口没动,当季随扫视完房间布局看向他时,便发现宋浅正直愣愣的盯着自己。
他歪了歪头,眸光在暖白的灯印下,顺着看去,他抬手挥了挥。
“宋浅,过来。”
宋浅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慢吞吞的靠了过来。
因为季随整个人是半靠在桌子上的,所以现在看起来和宋浅一样高。
他将宋浅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薅着宋浅的头发。
眸光扫过怀中人的侧颈,那里有着一块消不下去的疤痕。
他的手指抚上那一小块疤痕,轻声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吗?”
指尖扫过伤疤,泛起丝丝痒意,他侧了一下脖子,语气中不自觉的“没了。”
“真的?”
“真的。”季随笑了一下:“我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这怎么证明?”宋浅脑子里还没想明白怎么个证明法,季随的手已经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等……你……”宋浅抓住季随的胳膊,季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眸色却极暗。
宋浅虽然是一个替补拳手,但根本没接触过正规训练,在来之前,他根本就没接触过打拳。
虽然上场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冲着被打/死去的。
夜板让他赢就赢,让他输他就必须得输,但凡敢反抗,那就是加赛,打/到你妥协为止。
基本都是刚养伤没多久,伤还没好,又是下一场。
伤垒伤,根本好不了。
宋浅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证明自己身上有没有旧伤,证明到床上。
衣摆被撩至胸口处,露出一段精瘦的腰,腹肌的线条不夸张,薄薄的一层却很结实。
宋浅属于冷白皮,以致于那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竟透出一点粉。
季随俯着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抚在宋浅的腹部那块,整个单膝跪在宋浅腿间。
那块皮肤甚至到小腹处,都是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且呈粉褐色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随盯着那块粉红的疤,许久才哑声问道:“疼吗?”
宋浅仰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灯光过于刺眼,他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眼前,声音平淡:“刚开始确实挺疼的,但是伤多了,也就没那么疼了。”
疼痛的次数多了,便渐渐麻木了,对痛觉的灵敏度也就下降了。
忽然,腰间接触到一片柔软的触感。
季随低头吻上了那片疤,宋浅一惊,语调有些抖:“季……季随。”
季随抬眼应到:“我在,宋浅,我一直都在。”
……
第二天起床时,宋浅看了眼身边已经到了身边的人,他的脑子还有些断片。
这时季随也睁开了眼。
“早安。”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慵懒。
“早安。”对比起来宋浅的声音便有些沙哑,带着没睡醒的朦胧感。
“几点了?”宋浅看了眼外面已经大亮的天。
“九点多,你想睡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宋浅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昨晚没回去吗?”
“没有,你拉着我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宋浅看了眼一脸正气的胡说八道的季随,起身下了床。宋向芯还没起,宋浅洗漱完便径直去厨房准备早饭。
表面上看着十分冷静,心里却已经将昨天晚上的经历在心里吐槽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