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星架着胳膊,咧嘴一笑:“原来是这样啊,看不出来几位师弟竟然是在助人为乐。正好,我最近在学招风咒,久久不得要领,还请几个师弟指教一下,也帮我进步。”
那几个师弟听到这样说,面上浮现得意的神色,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向北星嘴角勾出一个狡黠弧度,闭起眼睛,念了一个咒语,念完以后,四周却安静如初,一丝风都没有。
她疑惑道:“咦?怎么没有风呢?”再念了一遍,还是没有风,又念了一回,树杈晃了晃,本以为是风来了,却是几只麻雀从中飞过,引得树枝乱颤。
那三个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这个招风咒对师姐来说还是太难了,还需要多练习才好!”
笑着笑着几人脸色忽然一变,似有难言之隐一般,纷纷弯腰捂起肚子,隐约可听得一些咕噜咕噜声响。
一个人憋得脸色发青,颤颤巍巍地道:“师……姐……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咒?”
向北星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道:“招风咒啊。”
“那你刚才是怎么念的?”
向北星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一遍。
另一人咬着牙愤恨道:“那是泄污咒!!”
三人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两个字可以形容的。毕竟泄污咒,乃是一种堪比强力泻药的咒术,若是师弟里有便秘烦恼,倒是有福了。
有一人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抖着嗓子继续道:“……你刚才念了几遍?”
向北星举出三个指头:“三遍啊。”
几人脸色又是一黑,一人道:“这是让人拉肚子的咒术!你念了三遍,我们便要拉三天!真是让师姐给害死了!”
向北星佯装惊恐,“啊?我记错了吗?我可真笨!”伸手敲了下脑袋,吐了吐舌头。
那几个人不敢再多言,捂着屁股,逃似的往树林深处跑去。
向北星敛起笑,眼帘一垂,地上的人将脸埋在臂弯中,只露出一小截弧度圆润的下巴,整个人蜷得像是被烫熟的虾米。
向北星走上前,蹲在那人身旁,轻声询问两句,却没听见他搭话,她又伸手推了两下手臂,也没有反应。一不小心力气使得大了,将他推得仰躺在地,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晕了。
她也不知道这师弟叫什么,如今这么晕了过去,把他就这么留在这里也不合适。于是向北星先将他救了回去。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向北星将人放在床榻,立刻转身走向走到旁边架子上,架子上摆着一个花盆,盆里有一只扭动的蚯蚓。
唔,这条蚯蚓便是善善了。
“你平日里捡些花花草草也便罢了,怎么今日还捡回来了个大活人?还是个男人!”善善的语气有些不善。
也不怪她如此,善善本体并不是蚯蚓,而是一只油光水滑的……黄鳝精,变成这般模样都是被一个男人坑害。且不只是她,向北星也是因为同一个男人牵扯上关系,这才从一个天之骄子沦落到如此境地。
因此,善善认知中便将“男人”等同于晦气、祸害等一切贬义词。
“向北星!”善善恨铁不成钢地扭动身子,“都告诉你不要相信男人!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当初被坑得还不够狠吗……”
面对善善的控诉,向北星吐了吐舌头,善善的身子扭着身子,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不知要数落到什么时候。
向北星从怀里掏出在渔翁那里挖来的鱼食,举到它跟前,善善吃上鱼食,叭叭的小嘴总算是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