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
不是,这个吊车尾那里来那么大的自信??
祁炎见向北星对小乙笑得如此灿烂,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向北星正继续给予小乙灌鸡汤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嘶"的一声抽气声,转过头,师弟的拇指被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正从伤口中慢慢渗出来。
向北星挪到祁炎身边,握住他受伤的手指头:“这是怎么搞的?”
祁炎好看的眉拧起来,嘴里却轻描淡写地道:“刚才本想割兔肉给师姐吃,一不小心割到了手指,没什么大事。”
说着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有意无意地指头往她跟前晃了晃,让伤口更直接地暴露在她眼底。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向北星攥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锦帕,仔仔细细地将伤口包裹起来,“痛不痛啊?”
声音软了几分:“嗯,很疼。”
眼睛却盯着她的动作,见她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祁炎眼底柔柔,眼底漾开一池春水。
抬起头,祁炎对上小乙投来的目光,扬起了眉,露出一个颇具挑衅的微笑。
小乙看得莫名其妙,心道:不是他瞪我干嘛??我什么都没做啊!!
——
当最后一缕月光被云层吞没时,向北星悄然睁开了眼睛。
像是上次一样,她用了一个沉睡术在祁炎和小乙身上,唤了两声他们名字,确认两人都已沉沉睡去,这才扛起重剑,独自向着火凤凰的巢穴走去。
洞穴深处,热浪滔天。迎面而来的热气,比白日岩地沙漠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巢穴中央,火凤凰已然醒来,这几日接连不断的骚扰让其变得格外警觉。向北星的身影刚出现在巢穴深处,它便抬起脑袋。
扬起翅膀,火焰自脚底滚滚燃起遍布全身,殷红如血的眸子,流露出骇人的戾气。
向北星扛着重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用审视的目光将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让火凤凰觉得很不礼貌,仰头嘶鸣一声。
向北星道:“我想同你商量件事,跟你借个几根凤凰羽用用……”
有商有量,向北星自认为说得一点儿毛病没有。
话音未落,烈焰已至,火凤凰振翅直扑而来,向北星拿起重剑,往身前一横,挡住火凤凰的攻势。
“我还没说完话,你就冲过来,你这鸟也忒没礼貌了!”
向北星舞动手中重剑,在狭小的洞穴中卷起一阵狂风,火凤凰被卷入这一阵狂风之中,引以为傲的烈焰在狂风中寸寸熄灭,毫无还手之力。
重剑挥舞得快,狂风越剧烈,整个洞穴都在震颤,不知过了多久,向北星才停下重剑,风暴才得以停歇。
火凤凰如破抹布般从空中掉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虚弱地睁开眼,一双白靴出现在眼前,那把重剑“叮”地一声落在脚边,吓得它浑身震颤。
视线再往上移,便对上北星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哀鸣一声,认命地扭头就要拔毛。
“现在先不要拔,明日来的时候你再给我。”
她蹲下身,搂过火凤凰的脖子,仔细地叮嘱着:“明日我带着两个同伴来,其中那个特别俊俏的是我师弟,他实力不济,所以你得装作被他打败的样子,听到了没?”
火凤凰瞪圆了眼睛,浑身羽毛都气得炸了起来,要它的毛不够,还要它演戏?火凤凰觉得自己的尊严遭受了无与伦比的挑战。
见它不说话,向北星手上力道重了几分,勒得它直翻白眼:“别人跟你说话,你要回答,不然真的很没礼貌唉!”
“啾......”火凤凰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算是屈服。
向北星心满意足地放开它,临走前不免贴心提醒道:“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把你的羽毛一根一根都拔光,让你变成修真界第一只秃毛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