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尊那边……我还需要……”
始终对宋臻抱有愧疚的太渊根本无法拒绝宋臻的要求,所以他的想法很简单,把寒初对宋臻做过的事情都给妄星讲一遍,以他对宋臻的看重,想来也不会同意放着这样一个“危险源”到处乱窜。
然而,宋臻却一副胸有成竹的表示道,“他同意了。”
“……知道了。”
这其实算是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答案。
太渊面上不显,心中却多了几分自嘲。他早该想到的,他们是“清浊伴生”的关系,其间的亲密程度是世间其他生灵无法比拟的,他们自然早就通过气了。
“仙”的力量再差,也比修士要强上许多,将解除禁制的法术教给了宋臻,太渊便以还有其他事情为由,先一步离开。
目送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宋臻总觉得他有点破碎。
只是还不等她想明白,就觉得身上凉意游走,漆黑的蛇首游至她的锁骨,环绕着,缠上了她的脖颈。
“我何时同意的?”妄星的声音懒散,虽是质问,语气间却并没有不满与指责。
“我替你同意的,有意见?”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愣。
妄星当然知道她的性格其实较为强势的那种,但想这样,彻底揭下“委婉”的外衣同自己说话,还是头一遭。
这让他感到有些新鲜。
而宋臻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将这么冲的话脱口而出。
明明是想着多刷点好感,骗取他的信任的。
“没有。”妄星更早反应过来,细密的鳞片划过她的身体,经过她几乎所有脆弱的部位,最终,化为人形。
男人的个子很高,贴在宋臻身后、垂着头,光是披散的长发就足矣将她笼罩其中。
他一手将宋臻揽,让她整个人都贴到了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后发托起她的下巴,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强迫她与自己直视。
就像他们早就用法术屏蔽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存在,此刻,连光也被屏蔽在外。
只要往前,就能看到这片世界依旧广阔,但此刻宋臻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这连呼吸都只能纠缠不清的小小世界。
而这方小世界中,宋臻才是全部,可世界的主宰,却是妄星。
宋臻沉沦片刻,便立刻归于清醒。她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妄星牵走自己的情绪,可谁知下一刻,男人就带着笑意,向她低了头——
“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而我的意见,就是都听你的。”
宋臻:“……”
*的,魔族蛊惑人心是真的。
——
“寒初,你觉得真实的恶意,和虚假的善意,哪个更差一点?”
“啊!?”
等宋臻终于抽开身去找寒初的时候,时间已经因为妄星,被迫拖到了半夜。
对于半夜忽然出现在自己屋内,就坐在书案边强行拉着自己思考人生的宋臻,寒初表示无法理解,甚至觉得这这个女人终于疯了。
“你到底想干嘛!?”
寒初警觉地握住放在被褥中的佩剑,系统依然断线的当下,虽然她自认为无法敌过宋臻,但只是挣扎着跑出去求救,还是有一定成功率的。
“没什么,就是忽然发现,这里这么多人,我连个能和自己谈心的人都没有,忽然有点寂寞而已。”宋臻幽幽叹了口气,语气哀婉得不似作假。
“我们也不是这种关系吧!?”
“可说呢。”宋臻苦笑两声,或许真的是被这个问题困扰住了,竟然连寒初的敌意与防备都不甚在意了。
注意到她的动作,宋臻三两步便来到她的身前,一手将她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她的手臂,摸到了那柄冰凉的硬物,“诶,你晚上抱着剑睡觉呀,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
“废话!这里是魔界。我又没与魔族私通,当然要防着。”
寒初还想挣扎,但没了系统的加持,此刻的她在宋臻手中,和一团随意搓圆捏扁的面团并无区别。
寒初的声音越来越大,宋臻不确定这间营帐是否为了更好地让寒初关禁闭,单独施加了隔音的术法,只好随手扯过被褥,塞入了她的口中,“嘶,别用‘私通’这么难听的词,感觉你下一秒就要在众人面前大喊自己要告发。”
寒初:“???”
不是,这女的有病吧!?
“行了,消停会吧。明天秘境就开了,你如果不想继续被关一辈子,进入秘境后就跟我一组,跟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