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盛御礼觉得此情此景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他看起来像是单纯钻进小叔的房间里来跟这个可怜的小婶婶打招呼吗?
“嘶。”
盛御礼未回答宋禾的问题,挣扎间却不小心扯到宋禾的伤口,当下盛御礼便黑下脸,一把拉过宋禾的手到面前。
“都多久了还没好?”
看起来不像是新伤,应当还是上次在老宅被碎片伤到的。
但这种伤口,就算是划的深了点,正常一个多星期也早该好了,除非伤口被反复撕扯。
也是,在盛林涛手底下,他能讨着什么好。
“快快好了。”
收回手,宋禾低下头,看着手掌心已经发脓的伤口,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划痕,莫名有种羞耻感,他这双手过于粗糙。
“三天内把手养好,否则我亲自把你送给刘文海。”
恶魔低语不过如此,宋禾一时气血上涌,反正他也不是盛御礼的人,就算得罪他又怎么样,盛家没一个好人。
想到这,他抬手拽住盛御礼的胳膊,隔着衬衫埋头就是一口。
“唔。”
这次轮到盛御礼闷声吃亏,疼倒是次要,只是这小猫炸毛猝不及防给他来一口,倒是稀罕。
健硕的小臂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肌肉,宋禾没敢下死口,咬完趁着盛御礼没反应过来,立马往后倒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
他想,若是盛御礼再敢向前,他就立马冲进卧室喊盛林涛。
可不巧的是,他退后时不小心碰到了门边衣柜上的晾衣架,衣架晃动两下哐里哐当就掉在地上。
一片寂静。
连同呼噜声也消失了。
宋禾捏紧手指,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
1,2,3,4,5……
十秒后暴怒声从卧室响起:“宋禾你找死是不是,再弄出动静我就让你去甲板上跪着!”
宋禾根本没听清盛林涛后半句说了什么,因为他只听到“你找死”三个字,大脑就“嗡”的炸开。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被控制着侧身贴在墙上,胳膊已经露出过道的墙面,按他之前观察过的角度,盛林涛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的胳膊。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湿漉漉的吻霸道又蛮不讲理,薄荷清香占据他整个口腔。
盛御礼强吻了他。
宋禾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他回过神没有时间思考如何推开盛御礼,注意力全在观察卧室是否还有动静。
好在,没有继续辱骂的声音,也没有起床穿鞋的声音,盛林涛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最后转化成呼噜声。
盛御礼松开宋禾,埋进他的肩膀,在上次同样的位置落下一吻,宋禾原本已经淡化的草莓印便重新浮现出来。
“小婶婶,你咬我,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抬起胳膊,将衬衫撸上去,赫然出现宋禾方才的牙印,不深,但红了一片,印着齿痕,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捂住锁骨的位置,宋禾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明明,是盛御礼先轻薄他的。
“小婶婶,我呢也不白收利息。”
盛御礼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俯身再次凑到宋禾面前,吓得宋禾立马去捂嘴,瞪着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盛御礼,生怕他又起什么坏心思。
这反应,倒是把盛御礼又逗乐了。
但他只是抬手覆在宋禾毛茸茸的脑袋上,揉揉手感不错,心满意足的继续说道:
“这游轮不简单,别乱跑。”
这句提醒看起来无足轻重,但对宋禾来说却是加重了他心底的那个想法。
盛林涛这趟带他来绝对没安好心。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盛御礼没再折腾宋禾,起身临走前又瞄了眼宋禾锁骨上的吻痕,心满意足地拉开门走出去。
看着外头守在门两边的保镖和刚才敲门的服务员,宋禾才意识到,盛御礼是有备而来,并非偶然。
送走这尊大佛,宋禾才彻底松口气,他关上门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嘴巴红肿,头发凌乱的自己,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冷汗。
盛御礼,你究竟想利用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