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怎么还一杯就倒了。”
刘文海是老油条了,哪里会看不出宋禾这是酒里被人加了东西,他斜嘴笑瞄了盛林涛一眼,对此非常满意。
“宋禾,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盛林涛那个老畜生。”
刘文海也是酒精上头了,当着包间内那么多人的面就开始对宋禾动手动脚,甚至去解宋禾的衬衫扣子。
“小东西皮肤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
他的手指从宋禾的锁骨上滑过,迫不及待地想做些什么,这会突然想起来包间人多,随手使唤了两个陪酒的服务员。
“哎,你们两个,帮我把他抬到卫生间。”
洗手间空间虽逼仄,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盛林涛时刻关注着刘文海的动向,见他只是使唤人把宋禾往卫生间带,便任由他去。
按照他的计划,只要宋禾不出这个包间,带到卫生间反倒是给他找了更好的借口。
沙发上,被宋禾拨通的手机掉落到缝隙中,屏幕泛着微弱的亮光被五颜六色的氛围灯掩盖,嘈杂的音乐和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入接通电话的人耳中。
“宋禾……盛林涛……白嫩。”
断断续续的声音听的不那么真切,勉强能从炸耳的声音中筛选出有用的关键词,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事。
孙周就这么看着自家正在谈生意的老板,先是掏出手机后看着屏幕冰山脸融化,破天荒的在谈正事的时候接电话就算了,紧接着脸色就越来越黑。
不对劲。
孙周思来想去,八成是宋禾出事了。
可他想起早上宋禾离开后,老板的脸色也不太美妙,像是谁欠了他一个亿,不对,比这还夸张,像是便秘一个星期拉不出屎还被狗舔了屁屁。
很诡异的比喻,但事实就是如此,孙周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老板和宋禾闹别扭了,所以连带着也没让他们的人继续盯着宋禾。
这明显是生闷气呢。
孙周摇摇头打了个冷颤,就见盛御礼已经雷厉风行的拿着电话同合作方告别,大步朝外走去。
孙周着急忙慌跟上去,暗自祈祷宋禾这个小祖宗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否则他可承受不了来自黑脸老板的怒火。
从私密的会客厅离开,盛御礼大步流星,头也没回的吩咐道:“联系一下容煦,给他定位,不管他在哪里立马派人接到游轮上来。”
接听电话后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宋禾的声音,盛御礼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的龌龊,不用想都能猜到他们对宋禾做了什么。
“是先生。”
“两分钟立马查清楚盛林涛和刘文海现在在哪个ktv包间。”
盛御礼没停下脚步,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径直往KTV的方向赶。
游轮上的ktv他去过,先前也是为了业务上的事,盛鼎遇到金融危机,他不得不应邀,这才记住了ktv的位置。
“查清楚了老板,在417包间,我这就去联系容先生。”
盛御礼接电话脸色变沉的时候,孙周就察觉到异样,立马发消息派人去查盛林涛和宋禾今天去了哪里。
果不其然,老板还真是因为宋禾。
宋禾这条大腿,他孙周抱定了!
“哐当。”
417包间门被用力踹开,金属门被踹的哐哐响,连正在喊麦的声音都遮不住,毫不意外的吓到了所有人。
“你谁啊。”
“他妈的没长眼啊,在这里闹事。”
“吓死了……这人是谁啊,好帅!”
“御礼?”
盛林涛假装惊讶站起身,对杰夫尼稍作解释后看向盛御礼:“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兴师动众的像是要把谁生吞活剥了。”
盛御礼懒得听他废话,凌厉的眼神在包间内扫视一圈没看到宋禾,他将视线定格在紧闭着的洗手间门上。
“你是要找宋禾吗?他好像酒量不太好喝多了,在里头吐呢。”
盛林涛装的好一个无辜,杰夫尼也没有出头的意思,抱着双臂稳坐如山的看热闹,但盛御礼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孙周,守好门口。”
如果宋禾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每个袖手旁观的人,都是恶毒的屠夫,一刀一刀无形的在割宋禾身上的肉。
“砰!”
卫生间门被踹开,门框上的锁芯也完全变形,盛御礼打眼就看见宋禾歪坐在马桶盖上,刘文海则背对着他抖动着身体。
在听到巨大的动静后骤然回头,震惊的看着门口的盛御礼。
怒火中烧,盛御礼上去一拳将刘文海撂倒,对方就是个整日吃喝玩乐的中年老男人,哪里受得住盛御礼这一拳头,倒在卫生间的地上捂着脸嗷嗷直叫,牙都被打掉一颗。
还好,刘文海倒地后,歪靠在墙上的宋禾只是看起来意识不清,皱着眉难受得很,身上的扣子解开两颗,看起来应该没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