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御礼也面不改色的陪着自己演戏,容煦就知道从今往后他的把柄是拿捏住了。
他乐呵呵的冲着盛御礼挑眉,嬉皮笑脸道:“一年,只要靠我调理一年,保证药到病除。”
盛御礼对他这些行为视若无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屋内,小心翼翼赤脚走到门前的宋禾听到这依旧摸不准盛御礼的想法,他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他会救自己吗?
这些问题想不明白,随着容煦被盛御礼撵走客厅也安静下来,宋禾索性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只是闭着闭着,累了一天他就真的睡着了。
连宋禾自己都没发现,如今他身处盛御礼所在的环境,竟然可以这么放松的熟睡。
没多久,次卧的门被重新打开,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盛御礼没开灯,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牛奶被喝掉一半。
他带上门摸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墙角微弱的灯带泛着淡淡的光,眼睛适应后足以让盛御礼看清床上的人。
他发现宋禾的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熟睡,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不愉快的事情,明明已经睡着,眉头却依旧皱着。
鬼使神差的,盛御礼就抬手抚上他的眉头,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将他的眉毛抚平。
“到底吃了多少苦。”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问谁。
宋禾没醒,只觉得在梦里好像有人给予他力量,让他感觉到消失已久的安全感。
他感觉自己睡着睡着获得了一个人形玩偶,很大,很结实,很暖和,于是他上下其手像八爪鱼般将其搂在怀中。
次日一早,宋禾猛然惊醒,看着身侧冰冷的空位,他松了口气。
想起昨晚的触感,应该只是梦。
他歪头发现床头柜上已经空了,昨晚那个被他喝了一半的牛奶已经被人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