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母还想着刺绣的事,摆摆手:“给你就是你的,拿着,姑娘家不得吃个零嘴,买个香囊。”
她一年没有摸针线,手艺必定生疏了不少,要是比不过徐米岂不是很丢人……付母想着怎么维护自己身为长辈的脸面,突然怀中一暖,是徐米抱了上来。
付母怔了怔,怀抱上去,轻轻拍了拍怀中人削瘦的肩。
感受着怀中人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付氏想,她真是不该,输给自己女儿有什么丢人的,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姨母,你怎么那么好。”徐米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付母怀中闷闷传来,付氏好笑:“傻孩子,你都喊我姨母了,我能不对你好。”
徐米心里摇头:不是的,亲人之间还有相互算计,利益为上。
*
虽然付母已经说通自己,输赢不重要。但是徐米举针上手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往那边瞟。
看一眼,心里有个准备。
付氏呼吸紧缩,看着看着,付母瞪圆了眼睛,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害怕自己离得远,看错了,她喊徐米拿着东西过来。
徐米知道自己一上手就会露馅,也没想着骗她,付母要就大方的拿了过去。
付母那布料拿在手上,针线歪扭不齐,相隔间距错落......甚至袖子都没裁齐。
虽然相差不大,但是对付母这样对女红有超高要求的人来说,这就是破烂。
付母问得茫然:“小米,你不是说你手艺很好吗。”徐米说得任何话,她都深信不疑。
徐米看了看,点头:“能做成衣裳了。”
徐家一年到头见不到两块布,婉娘想教也碍于条件不允许,徐米的手艺全靠自己摸索。
能做成一件合身衣裳,她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徐米说得平静,付母却听得只想落泪,眨眨眼,她生硬得扬起一个笑:“对,小米的手艺真不错。”手下却强硬的抢过徐米手中的布。
徐米自己做得衣裳穿在身上,付氏想想都两眼发黑。
还是她来吧。
“姨母给你做。”
“不行,姨母你不能累着。”徐米不让,拽着布料不放。
付氏寸步不让:“就一件衣裳,累什么累。”
徐米放弃,松开手:“好,姨母,你做吧。”
反正有她盯着,付母做累了,她就抢走,付母也追不上她。
付氏不知道徐米的危险想法,问徐米要来剪子,将她缝过的地方都裁了。
重新开始比划着重新剪裁。
“小米,你过来,我给你量身子。”
“姨母,等会儿哈。”徐米头也不回的达到。
付母把黄色的布要了过去,她手里还要一块豆蓝色的,徐米已经量好位置,准备下剪。
“别,那个也给我。付氏因为着急都喊破了音。
没喊过来徐米,付氏好奇她在桌子那边干什么,瞅了一眼,这一眼让她万分庆幸。
徐米幽幽看着付氏,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手艺被嫌弃了。
付母毫不犹豫夺过布,心虚的别开视线,不看她幽怨的眼神。
不清楚付母做衣裳的速度,徐米也不会让她一直做,要是自己出手,三天就能做好。
徐米惋惜的收回视线。
付母不想面对哀怨的徐米,把她赶出屋子完。
徐米正好要去找杀猪匠,顺势出去。
朱霄看着来找他的徐米,正好他也有件事找它,颌首倾听。
“姨母当我是侄女,照顾我给我零用钱,我不好拒绝,花掉的部分当是我借你的,从工钱里扣,这是剩下的一两502文。”
朱霄看着递过来的荷包,只要是付母自愿给的,他不会管。
“不用,给你的你就拿着。”
钱又一次被推回来,徐米只见过为了反目成仇,打得钱头破血流的。
头一次见到有人把钱推来褪去的,而且朱霄不止把钱送回来,还多出来三两。
朱霄说出他找徐米要说的事。
“以后你就留在家中,以前的胡婶一个月800文,也给你800文一月。剩下的钱是这个月的花用。”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以后不用再像我报告花用,钱没了找我要就是。”
要说的说完后,朱霄就走了。
徐米头一个念头,我天,胡婶一个月800文,过不找她麻烦,不愿意放弃这份工。
还愿意花三两银子贿赂她,感情就四个月工钱。
徐米攥紧了手掌,感受银子充盈掌心的满涨感,从震惊中回过神。
嘴角一点点阔大,原地高高蹦跶两下。
太开心了。
她这是被留下了。
还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