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好像要跟宫侑分享一个小秘密一样,附到他的耳边轻轻说:“作为弃子,跟踪犯的下场会很惨哦,比如被受害者用提前藏好的剪刀反杀,比如被击溃逻辑从此困在精神病院,又比如因为技术不过关被灭口。”
一触即分,说完之后她立刻抬头观察起宫侑的反应来。
谁知道,宫侑义正言辞地赞同:“真该!这种痴汉跟踪狂能有什么好下场,就该是这样才对。”
这回轮到风间凛不解了,她越战越勇:“宫君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吗?正好我这段时间看过几本,给你推荐一下吧。”
宫侑下意识回绝:“不,不用了。”
风间凛坚持:“请不要推辞,难得遇上同好,我也很想分享一二。”
宫侑脑子急速飞转,拼命地想既能拒绝风间凛的热情又能最大限度保全自己面子的办法。
他冷汗直冒,可惜阅读量几乎为0,说的那两本还是经过书店的时候看到的,好在逐渐靠近的警铃声拯救了他。
他一下子蹦起来:“哎,警察来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风间凛遗憾作罢。
车上下来的两个警察都在看见宫侑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认出他这个公众人物。不过大家都是有职业素养的人,按捺住激动,按照流程先跟风间凛询问。
只是在最后的收尾阶段,年纪较小的那位警察还是没能忍住。
“说起来前天的比赛我也去看了……”
宫侑微微一笑,下意识进入营业状态,警察在他鼓励般的微笑下说的更多了。
宫侑送到楼下就提出告别了。
“既然警察来了那我就放心了,明天还有训练计划,我先告辞离开。”
宫侑又问风间凛的联系方式,两人从善如流地交换了line。
宫侑洒脱极了,号码到手,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点留恋,这让风间凛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之前的感觉是错的。
时间回到现在,风间凛一拍脑门。
“……算了,不想了,先休息吧。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别着急回去,在这里睡吧。”
佐藤樱:“我睡哪里,你另外一间卧室不是上了锁的吗?”
她就不明白了,那间房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贵的东西需要上锁来保护。
风间凛拿出来一个睡袋,“给你。”
佐藤樱满头黑线地接过来,她都不想吐槽了,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在家里准备睡袋这种东西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按照计划来到东京芭蕾舞团的总部,跟相关人员进行洽谈,用风间凛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拜山头”。
“……我已经不想吐槽你在俄罗斯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了。”佐藤樱转头一想,还挺形象的。
佐藤樱细细叮嘱:“进去见到前辈要小心谨慎,给我礼貌一点知道吗?”
风间凛一口答应下来:“你放心吧,我保证最有礼貌的就是我。”
怎么办,听到这些话更加不放心了。
佐藤樱决定紧紧跟着风间凛,一步也不敢离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跟一众舞团前辈们见面的时候,她还是被人群挤出去了。
一开始,风间凛很有礼貌地一个个问候过去,日本的小团体里面,上下级秩序是极其分明的,一个高出一级的辈分就能压死下面的人。
为了融入小团体,必须展示自己的谦逊得体,目前来说,风间凛都做得不错。
佐藤樱有点高兴,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告诉她,她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在见到一位个子高挑、面容冷艳的前辈时,风间凛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您是中村前辈吗?”
“是的。”
原来是那位东京芭蕾舞团史上最年轻的首席啊!
风间凛双眼放光:“那太好了,我早就听闻您的大名,现在一见尽如传闻!”
“谢谢。”中村冷淡答复,她听过太多赞誉了,就是这个夸奖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前辈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啊,成为首席只用了三年,是舞团史上最短记录,决定了,我也要挑战这个记录!”
她热切地看向首席前辈:“就一年吧,我喜欢这个数字,您说怎么样?”
佐藤樱悔恨地闭上双眼。
用最尊敬的语气,说最不敬的语言,真有你的,风间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