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海边把包子啃完，又骑着单车回家。

自然免不了唐念一顿骂。

“天还没亮带你同学到处乱跑干什么？！出门也不知道说一声，你们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唐念很少发火的，但这次陈曦晏把她给惹毛了。陈曦晏低头认错，慕迟也不敢说话，默默站在陈曦晏身旁一同挨训。

唐念喝了一口水，缓了缓神：“好了，这次就算了，下回出门提前跟我说，再差也要发消息，听到没？你们两个都是。”

两小只赶紧点头。

唐念挥了挥手，陈曦晏推着慕迟小跑着回房间。

“陈曦晏你留下来。”

陈曦晏僵在原地，三秒钟后才站到唐念面前：“妈妈，怎么了？”

唐念低头戴手表：“我去上班了，你们两个别乱跑，出门给我发消息。”“哦，你怎么天天在上班？”陈曦晏问道。唐念僵了一下，轻轻地叹了口气：“医院缺人，我就勉为其难多干些了。”

“可是你有未成年子女啊。”

“我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

陈曦晏无言以对，唐念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出门了，乖乖待在家里哈。”陈曦晏低着头，唐念走向门口。

“妈妈，爸爸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唐念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僵住了，手指微微颤抖。她捏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开门离开。

阳光越来越强，穿过客厅，照在陈书华的遗像上。陈曦晏正站在陈书华的遗像前，父子俩的眼睛完美重合。

陈曦晏的眼睛和陈书华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样向下弯的眼角，一样的浅色瞳孔。

陈曦晏收回目光，走回房间。

他和陈曦睿的眼睛，都太像陈书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