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假期第二天就被一个电话叫回去值班了,沈清辞也打电话过来通风报信,说收假后要查教案和听课记录。
期中查教案见怪不怪了。
慕迟窝在家里完善教案,找沈清辞借听课记录借鉴一下。
“抱歉啊,我也在补呢。”
“那你发一下每节课的标题,我们应该有重合的,我看能不能回忆起来,我等会儿再去找数学组的补别的。”
“行,现在发你。”
收到沈清辞发过来的照片以后,慕迟开始补记录,因为太用力手臂肌肉都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南宛。
南宛?他在南宛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啊?
慕迟接通了电话。
楼下,放假的孩子们在小区里嬉戏着,尖叫声和欢笑声回荡在半空。
“我回来啦——诶?家里怎么没开灯……”陈曦晏打开客厅的大灯,“慕迟!睡觉了……?”
他换下鞋子,走到慕迟房间门前。
门没有关,但人不在里面。
奇了怪了。
陈曦晏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慕迟的消息。
【你去哪里了?】
消息石沉大海,直到陈曦晏吃完饭收拾完餐厅,慕迟还没回复。
陈曦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慕迟回家。
半夜十二点,一盏暖黄色的灯光悄然熄灭。
第二天晚上,慕迟也没有回来,发消息也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
陈曦晏有些烦躁不安。
【慕迟,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你回复我一下,你两天没回家我怕你出事。】
慕迟是隔天下午回的消息。
【我有点事回趟南宛。】
直到假期最后一天上午,陈曦晏下班回到家,慕迟也回家了,背包都没放,手里还提着一个透明小袋子,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一束花。
慕迟听到开门声回过头,声音有点沙哑:“下班了?”
陈曦晏关上门:“嗯,下班了。南宛那边没事吧?是妹妹的事吗?”
慕迟摇了摇头:“没事,都处理好了。”
陈曦晏注意到慕迟似乎很疲惫,走过去帮忙把背包取了:“处理好了就好,先换个衣服睡一觉,我给你煮点洋甘菊茶。”
慕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他又送走了一位长辈,很突然。
林奕突发心梗,走得匆忙。
那通电话是一位律师打来的,告知他林奕去世的消息,并告诉他,他是林奕生前指定的遗嘱执行人。
他匆匆忙忙赶回南宛,按照遗嘱处理林奕的后事,整理他的遗产并按照遗嘱捐献给了当地的公益心理咨询中心。
和五年前不同的是,他的手不抖了,整理东西也快了很多。
回洋安的前一天下午,林奕的邻居交给他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