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衿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温念身后的卿朝岁对上,后者弯眉浅笑做无声的回答。
解释完前因后果的温念没有听到公子的回应,手抓了抓衣摆,踌躇而又抿唇地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很奇怪啊?”
不等云子衿回答,卿朝岁便率先开口说道“温念公子,此言差矣啊。在下审美虽算不上顶顶好,但也不赖,你这样说它奇怪,我便是有点伤心了……”说着还故作姿态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温念无言地看着他,那眼神明晃晃地表达着“你犯病了?有病便去医馆。”
倒是卿朝岁毫不在意温念眼神表达的意义,一把揽住温念的肩,还一秒变脸,笑嘻嘻地说道“温念小公子莫要用那种明晃晃的眼神望向我,否则我都要因为你心悦于我了。”
温念“…………”
忍住,不能翻白眼,要有家教,要有家教……
云子衿看着这场景淡笑摇头,靠近江泽寂小声问道“等下有何事?新生大典?”
江泽寂淡然点头应道“是” 而后便没声了。
云子衿安静地盯着江泽寂看了片刻,欲语还休,最后还是只问道“何时去?现在?”
江泽寂回道“有时间便去,今日结束之前去便可。”
旁边那二位还是一如既往吵的热闹又沉默。
云子衿起身往院外走去,在某地站立回头看向在原地不动如山的江泽寂说道“仙君,走吧。”
江泽寂听罢问道“他们?”
他边问边抬脚朝着云子衿走去。
而江泽寂听到云子衿回道“他们自个估计还要再讨论一下‘人生哲学’,就不一起了。”
云子衿见二人只差一点距离便又踏步走在前方,而江泽寂则就那么跟在他的后面,表示了解地淡淡应一声“好”。
不时,脚下烟雾缭绕的演武场上,人山人海,一眼望去无边无垠。
窃窃私语和各路声音传来
站在人群中的云子衿悄悄地歪头凑近江泽寂说道“仙君,这场面够宏大啊!话说你们仙家难道要养和教这么多的弟子真的不会穷吗?”
江泽寂先是无言静默片刻,才张口认真回答道
“不会,因为很多灵植餐食在入派后,会分发抗饥饿的灵植种子,需要个人在院中种植,基本自给自足,而且即使暂时未学会种植和未筑基也会有辟谷丹顶饱,当然论种植灵植数量最数丹修最苦,因为他们需要炼制和供给相应丹药。”
云子衿了然的点头应声,然后好奇地问道“原来仙君可以说那么多话的吗?在下还寻思着你只能说短句呢。”
江泽寂看向云子衿,盯着他,看着他静静眨了下眼默然一瞬说道“云公子,在下只是说话少,不是不会说话。”
云子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一把打开折扇,遮住半张面容,眼神飘忽,咳了几声才说道“这不是……仙君,你看起来就像不食人间烟火,高山清修并不与外界轻易交流的仙子嘛,我这么想不应该很正常吗?哈哈。”说着还干笑了两声。
江泽寂还是无言盯着他,而云子衿“略”显心虚和尬尴地“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恰好,这时一位在空中御剑的清俊仙长以术法‘声传千里’开口打断了云子衿与江泽寂这尬尴的场面。
“咳咳!大家听我说!我知晓各位或机缘巧合,或坚持不懈,或走投无路,或本家修真等各种原因聚集一起,实乃不易,所以在这我向大家说声‘欢迎’!”
仔细一看眉眼,居然是那日看起来老态龙钟赶人回去修炼的秋昆长老!?
底下一片欢呼声回荡如潮。
当然,在欢呼声中还有不要脸弟子大声地问“帅郎君你是谁?! ! !”
吓得秋昆差点在剑上脚底一滑,不过还是维持好了仪态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在下名为秋昆,取自‘姑苏好山名昆丘,玉作芙蓉凌九秋’,行了,我先谈谈正事,各位虽有缘仙门,却也是要再进行筛选的,等下有个测试,各位弟子加油哦~”
底下那群带着可能为师弟师妹们的各院弟子有默默无言的,有悄悄翻白眼的,还有阴阳怪气学着他说“在下名为秋~昆~,取自‘姑~苏~好~山~名~昆~丘~,玉~作~芙~蓉~凌~九~秋~’”以及吹个口哨说“秋昆长老,好久不见,甚是陌生啊!”……嗯,秋昆就是这么出名和“招人喜欢”。
无他,秋昆作为最年轻成为长老的人本该树立榜样形象去激励各弟子,结果他呢?像个风流人间玩闹尘世的街溜子,一溜烟就不知道去哪玩了,玩啥了,完全没有什么“榜样”形象可言。
就这么说吧,这位俊俏而帅气的年轻长老不是喜欢装作老头去装可怜或装模作样训导弟子,就是喜欢在弟子们在他的课上假装迟到而导致人以为是自学课时,突然窜出来吓人心头一跳。
弟子们对他认同最大的一句话是“那年听秋昆长老的课被吓得心头一颤,还以为是心动了。”
当然,平心而论,秋昆容貌确实不错。
这倒是共认的事实。
云子衿见各位师兄貌似对秋昆长老的争议很大啊,然后问道“仙君,这位秋昆长老究竟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感觉怎么这么的‘受人待见’……” 还未听到回答,便听见那些非正式新弟子,大声脱口而出“怎么测试?”
看见秋昆食指置于唇边笑着“嘘”了一声。
紧接着各位非正式新弟子一个个地倒下去。
而云子衿也是刚说完话的功夫,便无意识地倒下去,江泽寂立即伸手接住了某人
江泽寂漠然地看着这片倒下的新弟子和站着不仅好好的还一起讨论弟子们,面无表情安置好昏过去的云公子,便盘腿打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