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寂回道“你先说我是哑巴的。”
卿朝岁无言以对“…………”
这二人谈话剑拔弩张的,反观另两个人一个憋笑,一个暗地附和“可不就是喇叭。”
卿朝岁无言片刻,说道“罢了罢了,不与注孤生的无情道首席弟子争,到时候剑一指就是欺负我这个弱小无辜之人。”
云子衿听完二人交谈,才将注意力去转到温念身上,柔声说道“阿念,何故这样?”
温念闷闷不乐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公子了。”
云子衿看一眼卿朝岁说道“他欺负你了?”
温念摇头矢口否认,说道“没有。”
卿朝岁看向云子衿一脸“看到不,云公子,我没有欺负他”的坦荡模样,江泽寂一副淡漠而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圣贤木的模样。
云子衿猜测道“那幻境?”
温念还是摇头,顿了顿低声说道“还是谈正事吧。”
云子衿又确认一遍温念无事,才看向卿朝岁说道“卿朝岁公子,你不是要来给我和温念讲正事的吗?请吧。”
卿朝岁说道“接下来,温公子和云公子需先去选课确定去哪里上课,然后领玉符,选武器,上课,修炼,参加大比,做任务下山,没了。”
温念疑惑问道“那课有哪些?”
卿朝岁回道“课有点多啊,到时候去选时,再给你们讲讲,否则这时候讲了便也会忘。”
温念“哦”一声,就不说话了。
云子衿说道“那劳烦二位带我和阿念去选课了。”
卿朝岁立马说道“没问题”,江泽寂说道“好”
几人就这么闲庭信步,慢悠悠的。
云子开口问道“仙君,为何明明你们直接自己就可以‘咻’一下去到一个地方,为何还要繁琐的用阵法。”
江泽寂回道“消耗灵力,阵法繁琐却方便。”
云子衿“哦~”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那个地图是干什么用的。”
江泽寂一想起“借”给云子衿的地图,抿了抿唇,说道“做任务传送或空闲时可以出宗门或串不同选修课的院游玩,不过,去各院也可以找阵法传送,不过要看清楚标志牌,否则很容易传送错,这样的事例很多。”
云子衿了然点头,道一声“行。”,又说道“意思是选课不同,学的地方也不一样是吗?不同类型的院分散在各地?”
江泽寂淡声道“聪明,没错。”
温念在一旁听他们谈话,一脸“原来如此”的傻乎乎的模样。
云子衿不知想什么,勾起一抹笑,坏心思浮于心上,哀怨的说道“话说,仙君这次倒是愿意和我说话了,唉,每次谈话都是聊不下去,还以为不想理我呢,而且你还对我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若非本公子脸皮厚早就不理你了。”
江泽寂说道“没有,没有不想理你,只是确实与他说的一样像个哑巴。”言语间还将目光转向卿朝岁那边示意了一下,又转回去和云子衿视线交汇,继续说道“还有,上次的事确实抱歉,我失控了。”
云子衿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嗯嗯,知道了”勾起一抹坏笑继而看向江泽寂的冷眸说道“逗你的!”江泽寂无语凝噎。
倒是温念眼睛闪烁看向云子衿,一脸八卦的说道“什么过分的事?!”
云子衿食指束起,贴在嘴边,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声“天机不可泄露。”
温念说道“行吧。”
行吧,公子不打算告诉我,嗯,公子一定有他的道理。
卿朝岁曲起手指敲了敲温念的脑袋“喂,小公子。”
感受到被敲了一下的脑袋,转头,鼓着腮帮子,眯起眼看向卿朝岁,咬牙切齿说道“你!干!什!么”!
…………
一路上吵吵闹闹,谈论,可算是到选课之地了。
门前正对面的是一个人和木台桌,两旁是桌椅和零零散散坐的人,以及笔墨。
江泽寂与卿朝岁作揖行礼异口同声道“桑长老好。”
温念和云子衿见他们二人行礼便也一前一后作揖行礼。
云子衿垂下眼帘恭敬作揖行一礼道“长老好”
温念略显笨拙行礼,乖乖的行礼道“长老好”
领事的眉眼垂垂,一脸丧样,长了个八字胡抬眸看到行礼的二位面熟的面孔“嗯”一声,看向两位新人说道“二位新来的?有心了,喏,选课纸,去那边填吧,你们二位给他们解释解释。”说话间,这位长老将纸张递过去。
温念和云子衿接过纸张,走去一旁的桌子坐下。
卿朝岁和江泽寂也默默过去坐下。
云子衿细细看起上面的字,上面列出各院,并有修的道的批注。
选课选的就是院,一眼望去课还挺多的,不过只用选一个就行。
破尘寺(佛道),契妖院(特批:只有修成人形的妖可选!妖道),剑阁(剑道),丹灵院(丹道),道玄院(道),术妙院(术道),梦蛊院(蛊道),单武院(武道),器程院(器道),斩天院(刀斩道),长枪院(枪道),浊墨院(魔道)
云子衿看到浊墨院魔道顿了顿,有些疑惑问道“魔道是什么?魔道不是不可以修的吗?凡间的话本子说‘魔道是吃你骨肉,喝你血’的邪门歪道。”
江泽寂看一眼卿朝岁示意“你来解释”。
卿朝岁听此,扶了扶额,思考一下才开口说道
“嗯……江兄让我解释,是这样的,魔族人一样也是生灵之一,只是种族不同,你的这些是世人对异族的特有印象与诟病,其研究出的道,很多不合理的修炼早就被淘汰了,若是杀生灵,祸人间,便是穷其一生也无法成就大道,所以现在的魔道是很正常的道,不过与普通修道不同的唯一便是修炼用浊气而非灵气。”
云子衿听完了然点头,呢喃道“原来如此,多谢解释。”
反倒是温念把纸放一边去,双手撑着下巴,就打算发呆。
引得卿朝岁看向温念,惊奇说道“你不选?”
温念理所当然回道“我和公子选一样的,他选什么,我选什么。”
卿朝岁默然片刻,说道“……如果你家公子选到和我一个地方呢?”
温念为难的思索一番,说道“那…那…那就不和公子选一样的了,再随便选一个呗,不管它。”
温念长叹一口气,焉焉的,肚子咕咕直叫,趴在桌子上,低声嘟囔道“好饿好累……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我要死了……”
卿朝岁见温念如此,在袖带掏了掏,掏出今早在抽屉拿的桂花糕,放过去说道“喏,小公子,吃吧。”
温念见到被纸包好的桂花糕两眼放光,悄咪看一眼卿朝岁,别扭的道了声“谢谢。”
卿朝岁笑意吟吟的说道“吃吧。”,说话间将桂花糕又推近温念几分。
温念见此,才拆开包装,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吃。
云子衿看向江泽寂,眼神示意“我呢?”
江泽寂避开云子衿视线,拿出一瓶丹药,说道“吃食没有,辟谷丹要吗?”
云子衿无语凝噎,心累的看了一眼天花板。
云子衿指着纸上的破尘寺好奇问道“这破尘寺修佛,是成为和尚光头吗?”
江泽寂“不知。”
温念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看向自家公子说道“公子你要剃头当和尚?!!使不得啊!况且光头不好看啊!”
由于温念声响有些许过大,惹的其他在纠结选课或坐下休息的人将目光转向温念。
温念意识到他貌似声音过大成为目光焦点,闭紧了嘴,垂下眼帘祈祷别人别看自己。
还好,其他人也没多在意,继续转头做自己的事了。
云子衿被温念这副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的直笑,眉目如画,唇角微勾,连嗓音都带着几分笑意说道“不是修佛,只是单纯好奇而已,你家公子可不打算剃度,毕竟这一头青丝可是公子好不容易养成的,可不能糟蹋。”
温念偷偷看几眼周围,见没其他人看自己了,松了口气,才重新抬起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
卿朝岁轻咳几声,说道“且听我一言,修佛并不等于和尚,可以保留头发,但修炼和规矩与和尚差不多。”
温念茅塞顿开,拍了拍自己说道“呼,吓死我了,不剃头就行”
云子衿了然点头“受教了。”
云子衿又低头看这一寺一阁十院,沉思片刻,下定决心提起笔,沾点墨,就在术妙院上画圈,终于如释重负说道“选好了!”
温念赶忙问道“选什么了?选啥了?”边说还边看向云子衿的选课纸,上面赫然写着:术妙院
温念“哇!”了一声,惊奇的说“选这个啊?!那我也选这个!”
说话的功夫,温念提起笔唰唰的圈起和云子衿一样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