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太快,一根肋骨“咔嗒”掉在地上。
他飞快地弯腰捡起来,悄悄按回去。
东延偷偷看他,那个小骷髅正低头按肋骨,没发现。
东延的大眼眶里浮起一点笑意,等原栖抬起头,他立刻把头骨转向另一边。
“这么欢迎我啊?”东延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
“当然当然!”
“我家那可好了,很大,还有湖!这么大这么大。”原栖用手骨比划着,“我还有邻居呢,是芽芽!”
“走吧,走吧。”
原栖握着东延的手臂骨头,拖着他往前走。
走了很久很久,太阳从头顶落到山那边,周围的风景越来越陌生。
原栖完全忘记路了。
东延笑他,“你家在哪呢?这么偏僻还没到啊。”
原栖理不直气壮:“就在……就在前面了。”
拖着他往前走,“你话好多啊,快走快走,马上到了。”
两人走过了草原。在里面原栖走到半路掉了一根手骨,哭着让东延一起找。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手骨……呜呜呜呜我不完整了,芽芽到时候会哭的……”
俩骷髅边往回走边在绿草里面摸索,边听着原栖哭。
东延:“可别哭了,骨头都被你吓得不敢出来了。”
继续笑他:“快把眼泪擦擦吧,掉地上,长出的草更多了。”
原栖哭声一停,声音带着哽咽,“哪里哪里?那草变多了,还能找到我的手骨吗?”
东延带着笑意看着原栖在地上摸索,“当然啊,当然能找到。”
俩骷髅摸索着找了一天,终于在草原和荒漠的交界处找到了。
原栖腼腼腆腆:“谢谢你,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东延:“哦?那回家的路走那边呢?”
原栖当然忘记了,但假装没有,随手指了个方向。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