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以为是枝年不想和他说，未芽低低地应了一声。

察觉未芽的低落，枝年再次停下，偏了偏头骨，看向未芽，“真的没事。”

未芽顺势凑近，两骷髅的眼眶只有两指距离，似乎看不出枝年的情绪，辨认不出他说的真假。未芽往后缩了缩，还没缩多少，被枝年搂住，向上拢了拢。

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一点。

未芽愣了一下，没再缩。

感觉到未芽的不自在，枝年偏过头骨，继续往前走。眼眶低了低，有些懊恼自己不会说些好话。

未芽沉默了几分钟，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啊，我还没说完。骷髅先生现在不会一整天一整天都在家里一个人做木工了，会帮骷髅阿姨采藤蔓。”

怕枝年不知道，未芽再次往前伸了伸，比划，“就是那种可以编成篮子的藤蔓。”

“我也会！”未芽把头骨偏到枝年的侧面，等着他的反应。

枝年脚下步伐不停，偏头回应：“好厉害。”

虽然听不出语气里的起伏，未芽开心地晃了晃脑袋。他那么不喜欢说话，和我说话就是不讨厌我！

“我也觉得！”未芽晃得更厉害了。

枝年步子大了些，心情也一下子扬起来。

未芽手里攥着枝年摘的两朵小花，是枝年在花丛里挑选的最漂亮的两朵。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很多自己的以前、现在和未来。

枝年听着。他想去到未芽的未来里，所以要多了解未芽一点。

“虽然你不太说话，嗨，没事的，他们也都会喜欢你的！”

“嗯。”

“对了，你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枝年再次停下来，这一次字字清晰地说道：“从来没有讨厌你。”

背上的未芽传来清朗的笑，“我就知道，我这么聪明！没有人会不喜欢我的。”

“出发，回家！”